我笑著回憶道“是啊,那時,你們多威風啊一群跑車,都是俊男美女的還傻乎乎地跑到對面的大酒家去吃宵夜,沒笑死我”
耀陽哎了一聲道“其實,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真不喜歡擺譜你說,那有什么用呢讓人覺得你有錢啊傻x一個”
我回憶道“那時候,劉子然可是真王八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覺得我們這里的人都是鄉巴佬,看誰都不順眼,逮誰滅誰還有三哥啊哎,不提了,物是人非了”
耀陽看出我眼中的一絲傷感,指著對面的酒店說道“你說也奇怪啊,這么多年了,一點生意都沒有,可就是沒倒你說他們靠什么賺錢的呢”
趙德柱解釋道“靠一群不信邪的傻子唄”
耀陽好奇地問道“怎么說”
趙德柱說道“這酒店的,是干一家虧一家,可還是有無數的人不信邪,都覺得是別人的經營手法有問題,自己搞肯定沒問題。所以,倒了一家,就又來一家補上。酒店也無所謂,反正只要能租出來,他們有租金收就行”
我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他們做不好呢”
袁致遠分析道“按理說,這地點很好啊,這邊夜生活的人最多,地下地上都有停車位,裝修的也很豪華,就算是東西難吃,也不可能這多家都難吃吧不應該啊”
謝丹也分析道“估計是租金,水電,人工太貴,導致他們的價格不是一般大眾能接受的”
我嗯了一聲道“說道點子上了,同樣的價格,或許有人會去他們那里吃飯但只要味道不如這里的,即使一樣的價格,大多數人也會選擇這里夠隨便,夠自在。這個點來吃宵夜的,可不要什么環境,什么格調,最重要的是好吃,有人氣人越多就越火,就像剛剛的日式料理店一樣,人都喜歡扎堆”
我們正說著,熱乎乎的粥被端了上來,香氣撲鼻,老板遞給我一支煙說道“慢慢吃,小心滾啊”
我接過煙說道;“坐待飲番杯了“
老板看了看陸陸續續過來的客人說道“仲要一陣兒,一陣兒過來,吃住先了”
我們喝著粥,聊著天,不斷有人進來,和我打著招呼。
謝丹再次好奇地問道“陳總,你不是東北人嗎怎么感覺你像是土生土長的珠海人呢”
我笑著說道“我也算是半個珠海人吧,和原住民比起來不算是土生土長的這里主要是離我們公司廠房比較近,還有我們公司的宿舍,很多都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再有就是我的朋友們,經過我介紹都喜歡來這里喝粥,所以,比較多熟人”
謝丹額了一聲道“怪不得呢我感覺你才是這間店的老板一樣”
老板終于忙完了,客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人少了很多。
他用圍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拉了張椅子,坐到我身邊,倒了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后又倒上一杯說道“好耐同你飲酒啦好忙啊”
我和他碰了碰杯,點了點頭道“系啊多嘢做”
之后,我們隨便聊了一會兒,老板笑著離開。
謝丹沖著我說道“你們說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懂”
我笑嘻嘻地說道“他說要關門了他女兒要結婚了,準備回家抱孫子去了”
耀陽啊了一聲,嘆息道“不是吧原來我還真不怎么待見這里,可現在吃上癮了,他要是真關了,咱們可真吃不到這味道了”
我笑著說道“你還不趕快叫咱們的廚師過來學習,學習”
耀陽切了一聲道“人家肯嗎一看就知道這是祖傳的”
我笑了笑道“他也不想失傳了自己的手藝,他女兒女婿又不肯學都是留學生,不肯干這個只好求我了”
趙德柱啊了一聲問道“不是要傳授給你吧”
我笑著說道“我倒是想,那有這么好的事啊他想頂出去,我剛好有興趣,他答應教會我,我接他的班,前提是這里破破爛爛的,他要100萬加上他自己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