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仔細看過去后,一眼就認出了這不是春華嗎
我急忙和黃毛說道“那人我認識,趕快抬醫院去”
黃毛啊了一聲,吩咐幾個小弟,上去抬人。
一個渾身一點肉都沒有,就剩下骨頭的黝黑漢子,不忿地走了過來,說著蹩腳的普通話“黃毛,你什么意思我抓的人,就要這么帶走啊”
黃毛呸了一聲道“叫安哥拱北佬,別說我不給面子,這條街誰說得算,你不是不知道吧在這街面上出了事,我都可以管我可告訴你,這是”看了看我,又咽了回去道“這是溫伯的人,你們打了人,這事以后再和你們算”
漢子聽到溫伯的名字,馬上慫了下來,露出了笑臉道“丟那星你唔早講誤會,誤會”
說完,一溜小跑,幫忙把人抬上了車。
黃毛笑著問我道“陳總,人我幫你治好,再給你送回去”
我想了想說道“不用了,我能跟著一起去嗎不會有什么麻煩吧”
黃毛心領神會地說道;“不會,不會能有什么麻煩這里一年到頭的不知道打多少次架,一會兒差人來了,隨便找個借口應付過去就是了這您放心吧,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我嗯了一聲道“那謝謝了”
黃毛客氣地說道“哪兒的話,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阿公常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更何況是長期飯票呢”
耀陽豎起大拇指道“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是明白人”
人送到了前山的一家小診所,醫生草草地檢查了一下,說沒多大事,都是外傷,養養就好了。只是,腿上的舊傷就沒辦法好了,太久了,沒法治。
被打暈的春花終于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見了我,像看到親人似的,抓著我的手不放,哀求道“你得救我啊”
我點著頭說道“沒事了沒事了放心吧能走不”
春華扶著我坐了起來緩了緩神試著站起來走了兩步卻一瘸一拐的,我擔心地說道“要是不行就住一個晚上,明天給你轉到大醫院去”
春華看出了我的疑慮道“不礙事的我這腳早就弄傷了,走吧待在這里,我怕出麻煩”
黃毛急忙過來扶起春華對著我問道“要不陳總,先去我們那邊吧地方大,也安全”
我知道他說的安全是什么意思,剛剛打過架警察肯定會調查,他是怕春華身上有事。
春華當然也懂低聲地說道“我身上沒事,放出來快一年了”
黃毛嗯了一聲,叫跟著的小弟給了錢,扶起春華上了車。
到了灣仔的水果攤,早有小弟通知了光頭佬,打開了后門的倉庫,也不說話,和我們一起往里面走,眼睛時不時地掃向耀陽。
耀陽一臉“你來打我啊”的欠揍模樣,回望著光頭佬。
倉庫后面是他們的大本營了,里面大的嚇人,除了堆滿了水果外,還有很多的飲料,食品。
兩個改造過的大集裝箱,像是酒店的豪華套房。
溫伯坐在里面喝著茶,看到我們進來,站了起來,和我打著招呼“陳總,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我這兒了”
我笑著說道“叫啥陳總啊,叫飛仔,聽著順耳”
溫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哪敢啊你現在可是我大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