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張華家后,小萬好奇地問我道“你到底和他大哥說了什么啊他就這么乖乖地放咱們出來了,都不管不顧他媽,又哭又鬧又上吊的”
我笑著說道“我就是和他說,他媽死了,這一屋子的錢都是他一個人的了,可他現在要是做點什么錯事,就不好說了,他媽讓他這么做,就是不想這些錢落在他手上”
小萬終于露出了笑容道“你也太壞了你說你這樣,他和他媽以后還怎么過日子啊肯定天天相互猜忌”
我笑著說道“狗咬狗一嘴毛”
然后我停了下來,小萬疑惑道“你怎么不走了累了啊”
我搖著頭道“沒有,我等人呢”
這才看到張華的屋子里面出來一個人,二哥向我們走了過來。
他走到我面前,我問道“屋子里沒事吧”
二哥搖了搖頭道“我大哥要和我媽分家,我媽哎不說了”
我點了點頭道“我給你一個電話,你把家里安排好,盡快去報道,錢剛開始不會賺很多,但保證比你現在好,一年旱澇保收怎么也能有6,7萬塊錢只要你肯學,我明年來的時候,你就能開上小汽車來接我”
二哥一直頻繁地點著頭,小心翼翼地收好我給他的電話。
二哥轉身走的時候,小萬叫住了二哥,往他手里塞了一沓錢,二哥不肯收,兩個人推來推去,最后錢都掉到了地上。
二哥大聲地說道“三媳婦,我不要錢,我要的是賺錢的門路”
小萬有點激動地說道“二哥,我知道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張華和我說過很多次,張華上學的時候,都是你在偷偷地救濟他,當年他要去上學的時候,還是你幫他挑行李,把你的被子和大衣都給了他這些年,他一直記掛著你的恩情,這錢你不收,我怎么對得起張華啊張華會怪我的,我心難安啊”
二哥還是不肯收,嘴上說著大家都不容易。
我叫住了二哥和小萬道“都別爭了,二哥這錢算是借給你的記得還”
二哥還是有點猶豫。
我撿起地上的錢,放在了二哥滿手老繭的手里,握了握他的手,誠懇地說道“二哥,張華認你這個二哥,我也認但錢是自己賺的不是別人給的你知道這道理兒我替張華謝謝你”
二哥激動地抓住手上的錢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哭喊道“我對不起三兒啊我這輩子都對不起三兒啊二哥無能啊”
我不忍再去看他拉著早已淚流滿面的小萬大步走出了這個張華出生,長大埋他的地方。
張華的二哥去了萬眾電工湖南分公司報道我的電話還是很有效果,不難想象,萬眾集團的董事長,打電話給一個分公司的分公司總經理,這力度就是要推薦一個人而已。
我和小萬舊地重游,去了漣源,還是那一條熟悉的路,街上多了點汽車,多了幾棟大樓,多了些商鋪,主街道被擴建了,漣源賓館已經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漣源大酒店,據說是婁底地區一個叫小鐘哥的人開的。
萬眾電器的廣告牌子隨處可見,上面都是萬眾的廣告標語,連漣源這座小城市里,都有了萬眾的經銷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