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一聽,忙不及地點頭道“這個主意好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就這么定,我馬上就著手準備”
我叫住寶兒道“急也不急這兒一時半會兒,我問你,這事安南知道嗎”
寶兒點了點頭道“知道啊”
我皺了皺眉道“他沒想著怎么幫你解決嗎”
寶兒搖了搖頭道“沒有,最近他也不知道忙什么,感覺心思不在工作上,我很少看到他這樣的,我覺得可能他個人原因吧,我也沒多問他”
我哦了一聲道“你是他領導,這種事要他去辦”
寶兒猶豫了一下道“不好吧我自己闖出來的禍,就該”
我接口道“就該讓你的下屬替你分擔他是干什么,他不知道嗎銷售他不管,讓誰管啊現在客戶出了這么大的問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啊真以為各人自掃門前雪,那管他人瓦上爽啊”
寶兒為難地說道“師傅,其實你真的不用這么針對安南的,他還是為公司著想的只是這段時間,他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調整一下就可以了”
我冷哼了一聲道“做了虧心事,精神狀態能好才怪呢”
寶兒啊了一聲問道“什么虧心事啊”
我哎了一聲道“我就是隨便這么一說找到他,盡快把這事解決了,不能再拖了”
寶兒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本來一向管理穩定的萬眾,此刻也顯得雜亂無章,我轉了一圈,整個辦公室里人仰馬翻,很少能看到文員雞飛狗走的,跑著辦公,我還是第一見。
想著發一次火,震懾一下他們,可看到他們都忙成這樣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我不明白是oa系統太復雜,還是他們原來的辦事能力不行,這不過是稍微地工作量加大一點,就造成了這樣的局面,這令我萬分驚訝。
安南不知道是得到寶兒的電話,還是自己想明白了,主動和我投案自首了。
站在我身旁,低聲地說道“陳總,出現現在這種狀況,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分析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新系統對于他們還比較陌生,沒有經過系統的培訓,導致他們上手太慢,二是他們之前的責任心不強,辦事過于死板,稍微變化一下,他們就應接不暇,措手不及了”
我盯著他看了看問道“你沒責任嗎都是他們的錯上了新系統,你不該想到先給他們做一次培訓的嗎他們都不懂,怎么能讓管理人員,銷售人員,和車間工人懂呢這本就是你該想到的事啊”
安南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哎了一聲道“我也不是想怪罪誰,只是這么大的事,你們不該想周全了,再實施嗎”
看著這雜亂的辦公環境,我心煩不已,大聲地呵斥道“都給我停了”
一聲吼出去,辦公室里一下子就像靜止了一樣,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我大聲地說道“都慌什么一樣一樣地做,越是忙越要靜下心來,這里一共才多大,你跑幾步就能節省時間了啊沒有標準流程嗎都給我把流程學熟了,這個不是中文系統嗎沒有不識字的吧全都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背背清楚了后,再工作那合同評審,先可最近的來,再往回倒,該執行老合同的執行老合同,分批的整改,簽合同自己負責什么,就盯好自己那一攤需要誰審批的,就找誰審批,卡在誰那兒,就找誰有那么難嗎都聽明白沒有”
沒人說話。
我又問了一次“都聽明白沒有啞巴了啊”
所有人急忙回答道“聽明白了”
然后再次陷入了噪雜之中。
從這件事,也不難看出萬眾從我到管理層,到下面的工作人員,對于改變還是缺乏靈敏的應對能力。
薛琪回了廣州,準備出國的事,耀陽被我連拖帶拽拉到了廣州,我借著找杜詩陽談事的由頭,來找薛琪。
綠水園真正的總部,其實并不在那棟出名的綠水園大廈,而是在一棟二層小樓的別墅里。
除非是簽署重大項目的人,才會有機會進入這個真正的總部,知道的也非常的少。
我之所以知道,還是上次幫助杜詩陽解決難題,才來過的。
和杜詩陽提前打過招呼后,沒受到什么阻礙就順利進了別墅院子里。
門口站著的是,杜詩陽的一個男秘書,和我也見過幾次面,知道我是誰,所以非常的客氣刷了門卡,把我和耀陽領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