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陽說道“我總覺得不對勁兒,剛剛還在和你說賠錢的事,轉過頭來就開始訴苦,說的是合情合理,只是他這也算教唆殺人,你沒發現他,一點不害怕我們說死了人,卻害怕我們把他怎么樣這說明什么”
小黑接著說道“說明他只是害怕我們現在把他做了,等騙過咱們,他出了去,就萬事大吉了,他根本就沒怕過咱們工地,因為他項目被淹,死了人。這不是一個老實人思維方式,老實人最先該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原因害死了人,而不是自己該怎么給自己先理由例如你,剛剛”
我拍了一下腦門說道“是啊,我沒觀察的那么仔細,你們這么說,還真是的草率了,那你們不攔住我”
耀陽笑著說道“剛剛是嚇傻了吧也是誰遇到這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想想,我們不放他出去,能找到他上家嗎”
我罵了句臟話道“被耍了那他們肯定有后招啊”
小黑胸有成竹地說道“知道啊,我早想到了,找人跟著呢,就看看他們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我輸豎起大拇指夸獎道“專業”
事情當然我會是我想的那么簡單,我們欺負了個老實人,老實人報復了我們,大家打平,誰也不欠誰的
我剛剛打算從項目上離開,回珠海,一群警察就找上門了,說有人報警,告我們蓄意傷害他人身體,及非法拘禁
然后直接給我戴上了手銬,耀陽和袁志遠急忙上前攔住,警察差點就把槍掏了出來,我喝退了他們,乖乖地跟著上了警車。
車開出項目部大門的時候,我看見了很多等候已久的記者,對著警車就是一頓拍照,那陣勢不亞于粉絲接明星機
不用想,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我又被人算計了。
我在腦袋里反復重復著整件事,他們破壞是故意的,可造成的后果,是他們沒想到的,導致我變得瘋狂了起來,也是他們沒法預料的。那5個人逃過一劫后,一定有人和他們聯系過,告訴他們該怎么做后來,小黑又抓了那個項目經理,估計他們以為耀陽真的死了,他們也是怕了。那個項目經理得知耀陽沒死,心里就踏實了,只要我們不現場弄死他,他逃出來就有恃無恐了他們也一定想好了后手。
警察審問我的時候,我很配合,有什么說什么,認罪態度也很好,表示愿意賠償一切損失,只是強調自己真的是一時沖動
我知道普通的治安拘留就是8個小時,過了之后就可以放我出去,如果是刑事拘留就是24個小時,到出警的派出所,那就說明事情不大,不會對我刑事拘留,提起公訴。加上的配合的態度,和講了我的動力,緣由,我覺得我不會有事的,唯一的麻煩就是,外界的媒體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我猜對了,8個小時的治安拘留,被媒體傳的沸沸揚揚,我走出拘留所的一刻,無數的長槍短炮對著我拍,感覺自己像是美國總統競選成功一般。
回到珠海后,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說我涉黑已久,手底下長期養著一批打手,做事無比霸道,為人暴虐無道,把我幾百年前的事記都拿出來說,尤其是為勝男當街打人的事。加上我一向囂張跋扈的做事風格,讓報道變得更具真實性
只是這件事的原告5個人,沒一個人出來說話,銷聲匿跡了。但卻委托他們的代表律師發表了聲明,這件事是一場誤會,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諒解。
當然,有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猜測說,我花了多少多少錢,買通了他們,還有可能是威脅了他們的家人,讓他們不敢說話。只是苦于毫無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看到這些報道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很可笑,以前我看到這類文章,新聞報道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有錢人太可惡了,簡直是無法無天,天理何在啊可現在看看自己才知道,有時候真的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甚至當事實證據就擺在眼前的時候,他們也未必相信。
接下來造成的后果就是,董事會的召開了,本來這次董事會就是要我放權的,加上這次的風波,不正好給了他們說辭嗎
這次的董事會參加的人員,一共10位董事會成員,加上4位非董事會成員。董總這次會議也來了,可見這次會議的重要性。
還是安南主持,說了這次董事會的主要議程,就是關于董事會放權,重新成為董事會,并已投票方式決定公司所有大事。任何一個董事會成員,都是質疑董事會決議的權利,當無法達成共識的時候,就由全員董事會成員投票決定。
有了這個決議,就需要大家投票表決,但按照之前的董事會制度,我有一票否決權,不通過這個決議是不是有點諷刺他們想逼宮,只是他們忘了我這一票否決權,我又怎么會同意,給他們機會來投票通過,我的權利呢
明知這樣做是徒勞無功的安南,還是問我道“關于我剛剛提出的提議,您是否使用一票否決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