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子里,和外面裝飾相互呼應,也是五彩繽紛,卻不雜亂,顏色搭配的十分合理。
廖未宏的老婆是個標準的四川小女人,和她岳母一樣,都是地道的川妹子。兩個人已經在廚房忙活起來了,餐桌上擺了各色看起來都食指大動的菜肴,岳父站在門口大吼一聲“客人來了”
這對母女急忙匆匆忙忙地從廚房走了出來,對著我們就是傻笑,點頭。
岳父看了看,就揮了揮手讓她們進去干活做飯了。
這力度,看得我和小黑,奎哥都是瞠目結舌。
我笑著低聲對廖未宏說“你們家的男人都是這種待遇啊按理說,你家里都這樣的條件了,你還做了啥銷售經理啊”
廖未宏苦笑著回答道“陳總,您是不知道,我這是倒插門,我岳父家的錢,可不是我的錢再說了,我老岳父能看中我,就是因為知道我在大公司上班,還是個省總,不然,您以為我怎么能進入這樣的家庭啊我岳父以前就是個養豬的,那時候這里沒通車,交通不方便,豬啊,都是初一十五拿到集市上賣,這方圓十里八村的豬肉,都是我老岳父供的。后來,高速路修建后,我們岳父家村里,這才得了一筆不小的拆遷款。我岳父有遠見,知道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就叫村里人一起修了一條大路,又自己最先買了一輛皮卡車拉貨。這么一來二去的,就發家了。
我呢,沒進咱們公司前,是做飼料的,打算在我岳父身上賺點錢,結果被我老岳父看中了,非要把自己姑娘嫁過我,我還以為是說笑呢,誰知道他是說真的,我呢,自己知道自己事,家里窮,也沒啥本事,能有這樣的好事,肯定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這家里的地位,您可想而知了
要不是今天陳總您幫忙,我估計還是抬不起頭來,吃飯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我搖著頭道“那會有你自己說得那么慘這田園建的,不還是聽你的建議啊再說了,我看你岳父很多事,還是聽你的意見啊”
廖衛宏點了點頭道“那倒是,我這岳父啊,傳統觀念是比較重,不過呢,眼光還是很開闊的,思想也是比較開明啊”
我嗯了一聲道“看得出來”
一頓飯,喝了3瓶白酒,這岳父是真能喝,看得出來他今天很高興,岳母是比較擔心的,可又不敢開口說老爺子,只是一個勁兒地說“莫喝得太快小廖有高血壓呢”
酒一喝到位,岳父話就多了,從他爺爺開始講到他姑娘,四代單傳就是到了他這兒,沒生出個帶把的,所以就是要找一個有學問,有本事的女婿,將他的養豬技術世代相傳。可惜啊,找的這個女婿,他開始是不太滿意,除了口才不錯,啥也不行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女兒是啥德行,就將就了。
這話一說完,一屋子人都讓他給得罪了,他女兒是紅著眼睛跑進了房間,廖衛宏也是鐵青著臉,還好喝得有點多,站都站不起來,低著頭不說話。
岳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說道“不是我說你,這里這么多客人,你瓜嘻嘻的啥子都講,姑娘有啥不好的,再不好,還不是你生的啊女婿人品相貌,學問哪一點比你差了你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的,你是不是連我都不滿意了,是不是連我都要休了啊有點錢了,莫不是你瓜娃子撒”
岳父看見女兒跑進了屋子里,也有點后悔自己的話,再看看自己的女婿,想挽回點剛剛的話“我哪個那個意思嘛我也是覺得這個女婿要得,鬼主意還是很多的,這次就比較好嘛”
然后又說了一大堆,我是沒聽懂,岳父還是喋喋不休地說著,到最后我都睜不開眼睛了,就找了個房間睡著了。
早上的陽光照到了我的臉上,我感覺到有人輕輕地推了我一下,我揉了揉眼睛,看見廖衛宏不好意思地站在我床邊說道“陳總,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有點急事找您,打擾您休息了”
我坐了起來,走到了廁所,洗了把臉,走出來問道“什么事這么急啊”
廖衛宏紅著臉說道“四川能投那邊打電話過來了,問咱們今天要不要過去談談”
我噢了一聲道“去唄,看看她們開什么條件”
廖衛宏抓耳撓腮地說道“我去談這么大的項目,我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