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徐濤,徐濤辯解道“我欠你們的錢,早還清了我當年出外闖蕩,就借了你們一萬塊錢,一年后,我就還給你們了”
胖子罵道“還清你個串串不用利息啊你還差我們40萬,我要你的房子頂賬,有什么問題”
這時我才明白,這伙人是來收徐濤的房子的
徐濤呸了一聲道“你們40萬就想我的房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是受了村支書的兒子指使,想把我們家的房子和地都吞了。這里是高速的必經之地,你是想買回去,等回遷,對吧”
胖子又不說話了。
我放下手中的鐵鍬,問徐濤道“我問你,要是他們真讓你媽吃屎,你會不會把房子賣給他們”
徐濤猶豫了一下,我一個耳光扇了過來說道“這一耳光是替你媽打你的為了錢,你還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啊那是你媽,生你養你的人”
徐濤紅著臉說道“我是不想他們得逞”
我抬起了手,又放了下來道“你和他們啊,都是一路貨色”
徐濤委屈地哭喊道“你懂個錘子我們農村人,就靠這點地翻身了我們不像你們城里人,衣食無憂,生下來就在城里,有車有房,還有城市戶口,受過良好的教育。我們呢,上個學都得要全家半年的收入。我們沒那么多機會啊,所以我們要珍惜你要是讓我媽選,她也會這么選的”
我看了看還在驚恐中的老太太,心里說不出來的酸楚。
徐濤繼續說道“我知道,我不在家,我媽受了不少苦,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龜兒子,肯定經常欺負我媽,逼著我回來,可我也沒辦法啊我回來就得簽字賣房,那我們就什么都沒了你媽她不讓我回來的要不是你,非逼著我要什么證據,那會鬧這么多的事出來,我也不會回來,他們也不會找上門來的你怪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面對著他的臉說道“算啊算啊為什么你做事總給自己找借口呢證據是你自己當年留下的就算我不找你,你也會去找他們,要挾他們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啊你真是以備不測的嗎你不過是想再給自己找次翻身的機會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總給自己找借口,明明是自己想干的事,卻總找借口賴在其他人身上。你要是但凡有點擔當,你都不會把你媽一個人放在家里,讓她一個人受苦你還是個人嗎麻煩你做個人吧”
胖子趴在地上附和道“葛他楞個不是人嘛當年說好,出去闖蕩,賺了錢,就雙倍還給我們,為了不讓我們知道他賺了錢,一分錢不寄回來,他媽那么大年紀了,天天下地干活計”
我憤怒地罵道“你給老子把嘴閉上一會兒我就喂你吃屎”
胖子哀求道“我們愣個莫得辦法撒村書記叫我們干啥子,我們干啥子撒”
這時小黑接了個電話,向我低聲道“外面的人說,有警車過來”
我嗯了一聲道“肯定剛剛有人打電話了走吧”
小黑看了看徐濤問道“他怎么辦”
我搖著頭說道“由得他自生自滅吧”
然后對著胖子說道“我不管你找什么人,我的錢一分不能少還給我不然,我隨時會找到你”
胖子急忙點頭。
我又想了想說道“啊,給你留點看病吧給你5萬,順便把徐濤的錢也算還了你們兩清了,讓我知道你再找他們娘倆麻煩,我就把你那只手的手指頭也打斷聽清楚沒有”
胖子嗯了一聲,向我保證道“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不為難他們了,我不敢,真的不敢了”
我沒再去徐濤一眼,不是我過河拆橋,而是他本身就是個心術不正的小人,一個連“孝”字都做不好的人,他還算是個人嗎
坐上了小黑的車,小黑拿出了那張開會的照片,指著那個人說道“你叫我找的人,他叫衛青,是衛華的弟弟。”
我咦了一聲道“他不叫張大同啊”
小黑嗯了一聲道“張大同開會的名單上倒是有個張大同的名字,不過不是他啊”
我搞不懂了,慢慢地說道“你等我捋一捋,會議紀要上的簽名是張大同,徐濤也說這個人叫張大同,開會名單上的人也是張大同,你卻說這個人是衛華的弟弟”
小黑哎了一聲道“木魚腦袋他就不能又是張大同,又是衛青啊”
我疑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叫衛青,而不是張大同呢”
小黑瞪了我一眼道“這個有必要告訴你嗎我對照照片,找到了這個人,再直接找到了他住的房間,看了他的護照,不就是知道了嗎”
我哦了一聲道“忘了你是個飛賊了”
小黑又白了我一眼問道“那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我想了想說道“這證據拿出去,肯定是沒用的,他們矢口否認就是了,這么多年了,該毀掉的證據,他們早毀掉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