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剛想動手,被我攔住了說道“都這樣了,再打估計就真的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奎哥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我想了想,對著路雨晨說道“按你現在這情況,再熬個天,估計手腳都得爛了,你的臉再不消腫,可能就會變形的,整形醫院都幫不了你了給你半天的時間,晚了誰也幫不了你”
我和奎哥走出了房間。
來到小黑身邊,小黑看著監控器說道“那家伙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還是故意當作聽不到”
我哼了一聲道“他就是裝的,我看得一清二楚,我說話的時候,他的手在動我總覺得這家伙有點不對勁兒,絕不是他自己說的,他就是個技術員”
整整半天時間,陸雨晨裝死人一動不動,我也是挺佩服她的毅力的,讓誰就這么直挺挺地趟個小半天,也受不了了
那個技術員也是一樣,就這么躺著,一句話不說。
我們三個人輪流盯著屏幕看,直到下半夜,小黑打電話給我,說有動靜了,我過去看到,技術員爬到了陸雨晨的身邊,張著嘴像是在說著什么
我有點害怕,這家伙別再做什么傻事,傷害到陸雨晨,就叫奎哥和小黑把陸雨晨拉出來,還不忘說上幾句警告的話。
陸雨晨一出來,看到我就用手使勁地打我,然后扶著腰說道“老娘的腰都快斷了”
我笑嘻嘻地說道“這話讓別人聽見會誤會的”
陸雨晨撒嬌道“我不管至少兩套達芬妮全套護膚品”
我點著頭道“行給你買個專柜都行他和你說什么了”
陸雨晨想了想說道“他問我是怎么找到造假的證據的”
我問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陸雨晨答道“我就把弟哥的事告訴他了,還說弟哥被人撞死了,我只是拿到了造假證據的照片”
我急忙問道“他怎么說”
“他什么都不說啊,啊,說了,他說這次完了,這次完了”陸雨晨回憶道。
我想了想說道“你休息一會兒,還得再進去,再給他下點猛藥”
陸雨晨是死都不肯地說道“不去,那床太硬了,我又不能動彈,真受不了了,還有啊,那個人好像神神叨叨的,我覺得他有精神病”
我安慰道“沒事的,我們不都在外面看著呢,有事我們第一時間就沖進去了”
陸雨晨還是不肯,我想了想,說道“那你躺在過道上,我給你蓋張白布”
陸雨晨明白了什么意思,罵道“你損不損啊”說完,我自己走進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沒開燈,我走到那人近前,那人這次是真睡著了,我拍了拍他的臉,他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然后驚恐地著看著問道“你想干什么”
我淡淡地說道“放你走”
那人啊了一聲問道“真的啊不可能的”
我冷哼了一聲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們是抓錯人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為什么抓你呢你走吧”
那人將信將疑地往外走,走到過道處,看見了蓋著白布的陸雨晨,尖叫了一聲,癱坐在地上。然后瘋狂地喊道“你們真殺人啊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在他身后點了支煙,悠悠地說道“她不是我們殺的,我們放她出去了”
那人不可置信地說道“不可能,一定是你們下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