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細滿不在乎地辯解道“這些兄弟都是幫得上忙的今天都出了不少力”
溫伯還沒說話,我已經忍不住了,直接對著溫伯說道“要是這么辦事,咱們以后就各走各路”
溫伯知道這樣太過張揚,也的確是不妥,急忙和阿細吼道“我說的話你當放屁啊”
阿細看溫伯真的是怒了,就揮揮手,和幾個年紀小點的說了幾句,幾個人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然后,竟然挑畔地看著我。
我走了過去,面對面地和他說道“看我不滿意啊我是不是打你打得輕啊能t的辦事就辦事,辦不了事,就別在這兒礙我的事”
阿細憤怒地直接推開我,叫囂道“你動我試試,你真以為我怕你啊我們光腳的,還怕你們穿鞋的啊”
又是這句,我輕蔑地哼了一聲道“滾蛋,都t的給我滾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阿細身后的一群人,圍了上來。
溫伯怒吼道“丟那星你們要干什么造反啊阿細,叫他們都滾蛋”
阿細像沒事兒人似的,低著頭,也不說話。
我輕蔑地對著溫伯說道“你搞不定,就我來”說完,看了看殷師傅。
溫伯豈會不知這里面的厲害關系,急忙上去就給了阿細一個耳光,罵道“耳朵聾了,聽不見我說話啊,還是不打算聽我說話了”
阿細捂著臉,氣憤地看著我,溫伯又是一個耳光,阿細好像要還手,身后他的小弟就等著阿細一聲令下。
溫伯氣得直跺腳道“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啊看看地上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亡命之徒啊,哪一個身手不比你好阿虎你不是不知道,怎么樣了你帶著一群廢物,來人家這里耀武揚威,你是想找回那天被打的場子啊你還要不要點臉了自己打不過人,你怨誰啊”
阿細不想讓自己的丑事,給小弟聽見,急忙辯解道“那天是我不小心,遭了這小子的暗算,知道他是練家子,我肯定不會那么大意”
溫伯都快被他氣炸了,跺著腳罵道“死剩把口,自己什么料,自己不知道嗎我再說一次,你帶著你的人馬上走,不然可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阿細還是不動,光頭佬站了過來,指著阿細說道“溫伯的話,你是不是都不聽了”
其中阿細的一個小弟在人群中叫嚷著“我們只聽細哥的”
我在一旁對著溫伯揶揄道“又一個大弟”
溫伯凌厲地眼神,往人群中看去,光頭佬走了過去,一把拎出一個戴著耳環的小弟,一拳打倒在地,用腳踩著,手指著要沖上來的其他人罵道“我看誰t的敢過來都不要命了是吧”
其他人還真被鎮住了,一時沒了動靜。
阿細這時慢悠悠才說話“散了吧,都散了吧”
說完,向他那群小弟揮了揮手,這群人走出了大院。
阿細卻還留在原地沒動。
我沒看他們,和剛剛包扎好過來的小黑商量道“把那個年輕人和擔架上那個人帶走,其他的,讓他們自己處理吧,這群人真不成事”
小黑點了點頭,一聲口哨,進來了三個人,動作麻利地帶走了那個年輕人,和擔架上的技術員。
溫伯還想說什么,我擺了擺手道“溫伯,你處理好家事,咱們再談吧”
溫伯無奈地點了點頭。
阿細卻不陰不陽地說道“忙我們幫完了,你們就這么樣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都懶得看他,背對他給了他一個中指。
阿細張口就罵道“我”
這話可徹底激怒了我,我還沒轉身,殷師傅就沖了過去,大嘴巴一個接著一個地抽,阿細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準備還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機會還手
阿細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牙齒都被殷師傅的大手掌給打掉了一顆,殷師傅對著溫伯客氣地說道“小孩子要是不懂事也就算了,大人要是不懂教育,就該打了,現在教訓下他,也是為了他好,要是在外面說不定就缺胳膊少腿了”
溫伯是敢怒不敢言,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
我們走出大庫的時候,聽見溫伯哎了一聲道“勢必人低就得低頭,今天要是沒人家,咱們怎么對付的了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