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聲地喊道“你再不出來,阿虎可不行了”
沒人搭理我。
山羊胡和小東北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東北詢問山羊胡道“是不是還有人跟過來啊”
山羊胡搖著頭道“我看了幾次了,兜了好幾圈,沒人跟來,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他要是在,我哪敢帶過來啊”
小東北這才放心地說道“你嚇唬誰呢爺今天要是高興,就送活的過去,要是不高興,我就送死的過去”
說完,又是一刀,不給阿虎一點喘息的時間,阿虎猶豫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似乎是快頂不住了,但還是死死地站在我前面,我扶著阿虎的肩頭說道“行了,別撐了,你不是他對手,坐地上休息下吧”
然后對著小東北說道“求財而已,沒必要殺人啊要啥我們配合就是了他要是真死了,我保證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你們也知道我身邊的人,我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拿了錢走人就是了”
小東北有點猶豫地望向山羊胡,山羊胡也猶豫了一下。
這時小屋里,又走出了一個人,正在那天在賀天家見過的那個年輕人,年輕人蔑視地看了看我道“你真以為他是神啊他來了,也得撂在這兒”
然后對著小東北說道“把他手腳打斷,錢馬上到你賬戶上”
小東北陰笑著答道“好嘞”
說完,就沖我走了過來,阿虎掙扎著擋在我前面。
我推開阿虎罵道“你老實點吧,都這樣了,還撐什么英雄啊”
小東北刀還沒到我面前,一顆黑色的玻璃球,就從胡著報紙的窗戶外面射了進來,打在了小東北的后背,小東北吃痛,像是觸電似的,渾身一抖,癱軟了下來。
小黑破窗而入,和年輕人交起手來,年輕人功夫不弱,幾個回合下來,小黑似乎沒占到便宜,小黑皺了皺眉,年輕人哼了一聲,冷笑道“也就這樣”說完,一邊打,一邊對著山羊胡說道“拿下肉參啊”
山羊胡這才反應過來,向我撲了過來,阿虎再次擋住我身前,一拳打中了山羊胡的胸口,山羊胡的拳頭也打中了阿虎的胸口,阿虎再也挺不住了,倒向我懷里。
我扶著阿虎坐下,看著山羊胡,等待著他出手。
山羊胡沒有動手,而是對著我說道“老板,我不動你,你別惹我,大家打平,我先走了,你可別追究我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動手,準備從我身邊走過去出門的時候,山羊胡左手拿出了一把匕首,右手準備箍住我的脖子,小黑一聲小心提醒了我,我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山羊胡的左手,用力一拉,膝蓋頂到了他的側腰出,山羊胡眉想到我會有這一手,沒反應過來,吃痛,手上的匕首掉了下來。
先前幾個被阿虎踢到關節的三個人手拿著砍刀,掙扎著向我撲了過來,還好著屋子不大,不能一起向我進攻,不然我估計肯定得挨上幾刀。
我拼命地向大門退去,門剛好被人沖外面撞開,門把我又推向了,向我沖過來的三個人,我嘴里罵著,隨手拿起了一個插著點滴的鋼管,在自己的胸前舞動著。
沖進來的是張奎和阿細他們幾個人,上去對著三個人拿刀的,就是一頓胖揍。
那邊年輕人看到有人沖了進來,知道事情不妙,想從窗口跳出去,一分神,讓小黑抓住了機會,抓住他的手臂一拉,年輕人脫臼了,小黑又向他盆骨踢了一腳,這下徹底地癱瘓了。
由于剛剛那吵,怕驚動了鄰居,小黑吩咐道“都抬上車,拉到海邊的大庫去”
門口停著兩輛面包車,把幾個人抬上了面包車,阿細指著沙發的人問道“這個怎么辦”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先一起抬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