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回憶著道“我們那個時候啊,和香港那邊比不了,我們都是小打小鬧,也沒有什么固定的組織,就是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也不是都是為了利益,大多都是為了一口氣,為了打出名,讓別人怕。你們也知道,我們潮汕人是比較團級的,遇事大家就一起上,那時候可都是靠拳腳,最多最多是拿個棒子,上砍刀那都是出了人命才用的
林佬呢,不但手黑,還遇事冷靜,他和他弟弟,林家兩兄弟是我們當中最狠,最有眼光的。林老的弟弟最先發現的財路,他可是那時候最早一批的地產商,加上特別有心機,覺得我們這幫人,天天打打殺殺的,也不為賺錢,就想把我們組織起來,就學著香港,澳門那邊,搞得什么坐館啊,紅棍,白紙扇,草鞋的。不過,我們那個時候,不懂什么誰能賺錢,只服能打的。林老那個時候,還是個小孩,可名聲在外啊,我們那一帶提到林老,就沒有不怕的
我們是服林老,可對他弟弟,就像你現在這樣,看不起人家陳總一樣。覺得除了會賺點錢,還會點啥事實證明,我們都是錯的,林老就是力挺他弟弟做最大的,果然我們越來越強大。
后來林老退出了,林老弟弟也沒了人約束,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斂財,什么賺錢干什么,我們這群老家伙就都退了出來。我其實那時候還小,退不退的也沒人在意,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一代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我一個老子輩的,就讓我掛了個名,也不說怎么的,越傳越出名,才有了今天的我。
我啊,這輩子打打殺殺的事,是沒少干,可要說真正動手,還得說是跟著林老那會兒,后來都是一些小的出去辦事,都打出了名堂。阿弟算一個,辦事不拖泥帶水,精打細算,心思縝密,阿虎算一個,有勇有謀,能文能武,華仔也不錯,只是走得太早,可惜了”
阿細笑嘻嘻地問道“溫伯,我現在算是你的頭馬了吧我怎么樣”
溫伯哎了一聲道“你啊,差得遠了,讓你自己出去辦事,你能辦成什么事什么事都得問我。再說了,你除了一股子猛勁兒,你都不動腦的。大弟的事,但凡阿弟和華仔一個在,我都不至于要跑到這里來”
阿細發狠地說道“溫伯,我明天就去砍了那個撲街”
溫伯切了一聲,不屑地說道“你還沒進門,估計就得被公安抓起來辦事的人,從來都不會提著把刀,滿街走,提著刀滿街走的人,要不就是嚇唬人的,要不就是真的腦子有病”
阿細不服氣地說道“溫伯,你太小看我了”
我在一旁冷笑道“小朋友,你還太年輕,看太多港臺劇了,現實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阿細冷眼看了看我,一拍桌子怒道“你別以為,你幫了我們,我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的,溫伯給你面子,我可不給你除了點臭錢,你還有什么有本事別叫人,咱們兩個單挑”
溫伯剛要發怒,我急忙笑著說道“好啊。后面就有拳館,咱們也可以比劃比劃,讓我教訓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
溫伯這次沒有攔著,或者是想借我的手,讓阿細長點教訓,又或者是想看看我到底幾斤幾兩
到了拳館,只有耀陽的教練在,看到我們一群人過來,客氣地和我打著招呼。
我讓教練當裁判,教練問誰和誰打
我指了指阿細道“我和他打”
教練看了一眼阿細,低聲和我說道“花架子一個一看就知道下盤不穩,平時沒操過拳,估計就是對著沙包打拳的憨貨攻他下盤,兩個回合,他就得哭”
我笑了笑道“人家可是來和我拼命的”
教練不屑地說道“又是那種只會一股子蠻力的,我怕他兩個回合都堅持不住,別看他膀大腰圓的,不會發力,也肯定不會省力,第一回合,躲著他點,第二回合,他就沒力氣了”
我嗯了一聲道“知道了”
阿細輕蔑地看著我,率先跳上了擂臺,教練沖他喊道“你干什么下來拳套,頭套,護襠,牙套都沒上,就上去打你這是要自殺嗎尋死找別人的地方”
阿細想要發火,溫伯對著他罵道“丟那星別在那兒給我丟人了規矩都不懂,他叫囂個屁啊”
阿細這才灰溜溜地跳了下來,教練不情愿地幫他戴上的護具。
我們兩個人重新站上了擂臺,教練宣布著規則道“1,禁止用頭、肘、膝和反關節的動作進攻對方。2、禁止用迫使對方頭部先著地的摔法或有意砸壓對方。3、禁止用任何方法攻擊主動倒地方的頭部和被動倒地方。不行了,就叫停,千萬別強撐,你不叫停,我就認為你們有能力繼續打,傷到了我不負責”
然后看了看我們兩個,問道“規矩都聽明白了吧聽懂了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