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現在現場已經早就被破壞了,這個是公安部門批準的,如果現在再調查,是否合理合法
第三,現在勒令我們停改整頓,是誰下的命令,為什么要我們停改整頓之前通知我們可以開工,現在又讓我們整改,這中間產生的費用,誰來負責
第四,你們調查完的結果,怎么處理會向大眾說明嗎還是僅僅上報上級部門”
這幾個問題,提出的很尖銳,我知道他們辦事的原則,有毛病一定找出來,沒毛病就會一筆帶過,當作沒事發生,我可不想這樣。
說你是賊,就要搜你身,等什么都沒搜到,就放你走了,這可說不通你說我是賊可以,搜我身也可以,但你必須說清楚,我要不是賊,你是不是得還我清白,給我公開道歉啊是公開道歉,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完事的我有配合調查的義務,但同時我也有保證自己合法利益的權力
張院長想了半天沒說話。
還是那位一直很強硬的監管部門人員說道“我們的權威性,不是你能來質疑的,我們有市府頒發給我們的調查授權,具體我們怎么做,無需通知你至于你說這不是什么重大安全事故,這不是你能定義的,誰說要死了人,才算重大安全事故啊我們認為你這就是重大安全事故,你們給社會造成了,那么多不良的影響,這不是重大安全事故,是什么”
我譏笑道“這是我們造成了不良影響嗎你不是該找這些嘩眾取寵的媒體算賬嗎一件本不大的事,讓他們給炒作成這樣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監管人員哼了一聲道“在你們工廠發生的事件,怎么就和你們無關了媒體怎么報道是他們的事,我們管不著,我們要管的就是你們這些無良商家,為了自己的經濟效益罔顧人命的無良老板”
我哦了一聲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還沒調查呢,就下結論了是不是太武斷了一點啊你能為你說的話負責嗎”
監管人員死盯著我,怒不可遏地說道“我們現在不正要調查嗎”
我同樣地盯著他,說道“你正在調查,你說什么我們是無良商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無良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罔顧人命了你可以告你誹謗”
監管人員哼了一聲道“隨便你,別以為人人都怕你們,我可不怕我就是要和你們這些資本家較量一下,我就是要替勞苦大眾說上幾句公道話”
我呵呵地笑道“這不是該工會同志們說的話,安全小組本應該本著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地態度來調查的,可你這先入為主的態度,令我很難相信這次調查的公正性”
然后對著張院長說道“剛剛這個工作人員說的話,我們的工作人員都記錄了下來,我們會向上級部門反應的,您要傳達給我的意思,我都接收到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忙自己的事去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叫人聯系我助理,該配合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說完,走出了會議室。
弟哥過了兩天,給我打電話說道“你的那個朋友是什么人啊真厲害,你知道她調查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嗎”
我啊了一聲問道“什么意思”
弟哥說道“我找人調查了,她給我的名單上的人,的確沒一個好東西兩個新聞主頁的主編,一個新聞媒體雜志的老板,收錢幫人寫黑材料,敲詐企業拉贊助,有時候我覺得這文人比我們還狠,我們收錢辦事,但也不至于顛倒黑白,他們可倒好,在他們眼里只有錢,只有權,我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他們才沒人性
我們用刀,是真刀,他們用筆,比我們的刀子更利,更可怕”
我好奇地問道“什么事讓你感觸這么深啊”
弟哥哎了一聲道“等我明天過去,給你看看調查資料,你就知道了這幫人,我真的想弄死他們”
不過,弟哥的資料并沒有到我手上,就出事了
弟哥在過來珠海的路途上,遭遇了車禍,他的車被兩架大車給夾在中間,人直接給撞死了。
被嚇傻了的陸雨晨,跑回到珠海,就不敢露頭了,只是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與她見面。
這樣的情況下,我只好叫小黑跟著我,我知道陸雨晨玩火過頭了,一定是觸及到某些人的底線。
阿廖要和我們一起去,小黑猶豫著說道“廖師傅,你要是不怕危險的話,我有個提議。”
阿廖很誠懇地說道“不怕,你說”
小黑說道“你開著阿飛的車,直接回他家,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做,要是有人跟著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開車一定要開大路,記得千萬別開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