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哥看了看陸雨晨,這次陸雨晨沒有低下頭,迎著弟哥的目光對望著。
弟哥收回了目光,思量了一下道“這事你為什么找我,為什么不直接找溫伯呢他一句話,我們下面的人誰敢不聽啊”
我喝了一口茶道“我喜歡找弟哥你辦事啊痛快人,辦事爽快,我呢,也不能讓你白干,你說個數,咱們這樣好辦事,不攀交情”
弟哥陰冷的神情一閃兒過,道“讓我拿錢辦事,兩不相欠,之后各走各路,是這意思吧我還得礙著溫伯的面子,必須得答應你,你這太看不得起我了。”
我還想解釋,但想想我就是這個意思。
弟哥看我沒解釋,笑了笑道“這樣挺好的,我們呢,也不奢望可以和你們這種攀上關系。先說吧,到底讓我做什么,我再說個數”
我望了陸雨晨,她想了想開口道“我想先知道,那幾篇新聞的寫手是誰再查查到底是他們自己要這么寫的,還是幕后有人要他們這么寫的再幫我查查他們,都做了些什么見不得人勾當”
弟哥看著陸雨晨道“就這些”
陸雨晨嗯了一聲回答道“暫時就這些,我可能還得要一兩個,能打的人”
弟哥好奇地問道“你要打誰啊那幾個寫文章的人嗎”
陸雨晨搖頭說道“誰也不打,打了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弟哥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道“那我就明白了,那你找幾個能打的人有什么用啊”
陸雨晨含混著說道“我是怕,到時候有人對我動手動腳的見到這種人,先給我拍下來,再揍上一頓,我解解恨”
弟哥哈哈大笑道“仙人跳啊這個我在行,但我們一般不打人,只要錢”
陸雨晨搖著頭道“那可不行必須得給我打,而且他們還不敢報警,名正言順地打,我最恨這種色狼了”
我撇嘴說道“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啊要知道這樣,我才不會請弟哥過來呢”
陸雨晨信心滿滿地說道“你就放心吧,我說能搞定就一定能搞定你就說信不信得過我吧”
我看了看弟哥,弟哥點頭道“我信得過這美女,這事我挺感興趣的,有錢收,還能伸張正義,我覺得這事應該做,我看不慣那些斯文敗類了”
陸雨晨笑著端起了杯子,和弟哥碰了一下說道“以茶代酒,我先謝謝弟哥了”
送走了弟哥,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囑咐陸雨晨道“先和你說好啊,可別把自己搭進去,敢寫這樣新聞的人,就不是什么善茬,加上他們背后的人,你可自己小心點”
陸雨晨自信地說道“放心吧,我都查過了,我太清楚這幾個人了,其中一個就是我原來的上司,潛規則不成,才把我給踢走的,這次啊,新仇舊恨和他一起算”
萬眾最近的負面新聞是一樁接一樁,再沒點好消息,萬眾的股價可真的要被清盤了。
雖然出了老周的事,好在萬眾內部的員工都知道怎么回事兒,對于萬眾的規章制度也是很認可的,沒有掀起什么大風浪。只是來應聘的人數明顯減少了不少,很多人提出了很多質疑,怕我們也會有富士康那種工作壓力,等級劃分,怕受不了那種壓迫。
本來老周的工傷事故,算不上什么重大生產事故,畢竟人沒事,可外面的新聞大肆的渲染,搞得市里面極度的重視,還專門成立安全生產調查小組下來,這安全生產調查小組由市政府牽頭授權,市檢察院一位副院長做組長,安監,工會,公安,監察部門都派了代表。
我現在已經不是第一安全生產負責人了,所以,我沒有接受調查,而是請袁志遠協助調查。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就送了安全事故報告給上級部門,公安人員也第一時間調查過現場情況,除了當事人老周沒有錄口供外,其他事情不都存在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可就這樣,袁志遠也足足被傳喚了兩天,第三天大批人馬再次來到我們公司,事故現場進行調查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