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華一進電梯,就大發雷霆道“什么玩意兒蠢貨”
他旁邊的一個黑衣人急忙說道“是啊,他們大陸人都是死腦筋”
衛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罵道“我說你們都是蠢貨買塊地就不研究下,停車住宿問題一個游樂園你都靠門票能賺個錢啊都不夠電費的中國全國最貴的游樂園,除了迪尼斯外,通票也就200塊一張,40個億的投資,你知道要賣多少門票嗎蠢貨這部分的收益才占知道嗎剩下的40才是關鍵”
黑衣人被打了,也不怨恨,問道“他不賣那塊地,咱們自己建就是了,反正這么大塊地”
衛華指著他鼻子罵道“我怎么有你這么個蠢貨的侄子啊你建一個停車場能有多少收益啊還不如多加一個水上項目沒有停車場,這會令咱們失去很多客源的還有啊,你怎么知道,他那個腦子在想什么這個人很危險”說完,突然看了看監視器,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看。仿佛可以通過監視器看到屏幕對面的我一樣。
深思過后,我決定馬上去趟東莞,無論如何我得穩住蘭毛爸爸,一定不能讓他動搖。
蘭毛爸爸的致命要害不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在他兒子身上,要穩住他爸爸,就得先去找蘭毛。
夜色已經深了,阿廖開車到了廣州的時候,已經是廣東人講的下半場時間。
夜晚10點鐘的廣州,才是真正熱鬧的時候,年輕人都才剛剛出來活動。大排檔,d廳,酒吧,卡拉ok才剛剛營業。
蘭毛告訴過我,他演出的酒吧,這家酒吧沿江路一帶的酒吧街里,算是比較出名的。
我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去過酒吧了,穿的也有點不合時宜,不太適合就酒吧,還特意和阿廖一人買了一套混夜店的衣服,走進了酒吧。
這件酒吧是現場ive吧,臺上從8點開始,就一直有人表演,但通常這個時段表演的歌手,都是比較沒名氣的新手,因為酒吧的人寥寥無幾,我們到的時候,已經10點半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多了起來。
我和阿廖想找靠舞臺近一點的臺子,可惜都早早地被人訂光了,就坐在了離后臺比較近的一張桌子上,一看酒水單,好家伙,都是有最低消費的,而且就都貴的嚇人。隨便什么一打啤酒都是200以上起價,來只7年以上的芝華士就得1000多。哪來的那么多7年,10年的芝華士啊,都是灌水的我們要個打啤酒,躲過服務生鄙視的眼神,享受著年輕人的世界。
臺上一個紅發女郎,黑色抹胸,齊臀超短牛仔褲,坐在高腳椅上,慵懶地拿著有線麥,唱著不知名的英文歌。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在酒吧駐唱的這些歌手,都得會上幾首拿手的英文歌,這才能算的上是個酒吧歌手。
人越來越多,吵雜聲幾乎蓋過了歌聲。
突然,燈光一暗,所有人突然都靜了下來,探照燈一晃,主持人拿著麥走了出來介紹道“今晚的重頭戲來了,大家相比都是在等我們的a樂隊吧他們來了”
我還納悶呢還來個外國樂隊啊夠下本錢的啊
仔細一看,上來三個帥氣的小伙子,不正是紅綠燈組合的紅毛,黃毛和蘭毛嗎
唯一不同的是,三個人的頭發顏色雖然沒變,但發型卻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