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改喝啤酒,雪姐呢,像是恨不得把家底都端上來,不停地吩咐服務員上這個,上那個的。一桌子的東西,根本就來不及吃,這邊剛烤完,吃了一口,那邊又是一樣。
雪姐還要點,我叫住了雪姐道“這是你們一家過冬的口糧吧,可別都拿出來啊我們一走,你們不得餓死在這大山腳底下啊”
雪姐打了我一下道“你們家就這點口糧啊你樸哥家在這兒可是有名的地主,我嫁給他那會兒,他就說自己家多么多么的有錢,我還以為他是吹牛呢,等我到這兒來一看,還真不是吹的,就這兒酒店,我看肯定是這鎮子里最好的酒店了,家里還有牛,羊呢,那后面還有半座山都是他們家的呢”
我切了一聲道“雪姐,你聽聽就算了,還真敢吹出來啊感情兒這長白山還有你們家的份兒啊別告訴我,天池是自己家的澡堂子”
樸哥不好意思地說道“天池我家肯定是沒份兒,不過這長白山腳底的幾座小山丘,還真有我們家的,這也沒啥奇怪的”
我喝了口啤酒,憤憤地說道“哎,感情兒現在最窮的就是我們這些城里人啊前幾天我們從你家那邊過來,你們那個村的人,各個是千萬富翁,靠租房子都能買套別墅,拿出400萬,就跟拿一個月工資似的那么簡單苦就苦了我們這些工薪一族了,每天起早貪黑的,一個月就那么點工資,攢一輩子錢,還不夠買你們家一個后花園呢”
樸哥切了一聲道“我發現,我認識的這些人中,屬你最不是東西,手里賺著幾千萬的股票,四五家最賺錢公司的股份,天天和我們哭窮又沒人和你借錢,你說你整天哭個什么窮呢你才多大啊,錢都數不過來了吧再說了,你現在是每一分鐘都在賺著錢,我們呢,要是賣了房子賣了地,我們還有啥了我們什么都沒了”
我急忙舉起酒杯說“今朝有酒今朝醉啊,明天喝酒不奉陪喝酒,喝酒”
這一頓酒喝的是天昏地暗的,剛還是我和袁志遠灌樸哥,到后來雪姐也加入了戰團。
第二天早上起來,才感覺到延吉米酒的后勁兒,頭疼得都快裂開了。
洗了個澡,又睡了一會兒,中午十分才來到了大廳,看見樸哥正在那兒算賬呢,打了聲招呼后,就去找雪姐聊天了。
我問了下雪姐,盈科總工的事,雪姐看了看我,奇怪地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就把我想收購盈科,但收購失敗的事告訴了雪姐,并詢問她知道不知道芯片的事
雪姐猶豫了一下,說道“知道也不知道,我覺得你還是別管盈科的事了,你要找闕工什么事啊想知道芯片到底能不能研制成功,是吧”
我嗯了一聲道“是啊,我總覺得這芯片是研制不出來的,我是白下功夫了,不過這樣也好,賀家也是空歡喜一場,我又沒啥損失,只不過想求個真相,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什么事蒙在鼓里的”
雪姐猶豫著,嘆了一口氣道“我哥臨走時,吩咐過我,我們的事一定不要你參與進來,所以,我真的不能說,闕工他要是能幫到你,我可以給你地址,要是就是想知道個真相,我勸你就別去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我哥既然不想讓你知道,你就別去碰了”
我還是堅持著說道“我知道你哥是為我好,可他一個人畢竟是勢單力薄的,多個人也有個照應,可以商量著來啊”
雪姐哎了一聲說道“其實我也擔心我哥,盈科沒了后,他就變得十分的固執,誰的話他都不聽老是覺得對不起我爸留給他的這份家業,沒能守住盈科。你已經幫過他很多次了,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累贅,所以,他不讓你參與進來,你就聽他的吧他也知道,你為他的盈科做出的努力,他很感激你,但你真別管他的事了,這個人情他還不起”
我不悅地說道“一輩子,兩兄弟什么還不還的我也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雪姐搖著頭道“他說這不是什么一般的商業競爭,這里面復雜的很,有些人為了錢無法發天,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說完,看了看樸哥,想想之前發生在樸哥身上的事,應該到現在還是心有余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