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多少有些感慨道“剛剛來,是覺得挺新鮮的,可時間一久,就不習慣了這里到了夏天還好,非常的涼快,可冬天一到10月份,就開始下雪了,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冬天,你也知道,咱們都習慣了一年四季在外邊的,可現在可好,有小半年都得在家里待著。”
我笑嘻嘻地說道“這下你們可以一直二人世界了,不是挺好的嗎”
雪姐不滿地說道“好個屁,天天大眼瞪小眼的,要是一封山,整個鎮子連個鬼影都見不著,連我們酒店的服務員都回家了,就剩我們兩個和兩個老人,你說恐怖不”
我看了看大廳的人說道“還行啊,這里不是挺熱鬧的嗎”
雪姐解釋道“這是今年最后一批游客了,馬上就上不了山了,很快人就走光了,我是真待不下去了。你也知道,我是習慣熱鬧的,太冷清了”
樸哥端了一杯大麥茶,遞給我道“別聽你雪姐的,她就是耐不住寂寞,這么多年了,在城市里還沒住夠啊這里空氣好,環境好,吃喝不愁,有啥不好的你在城市里,上哪找這么安靜的地方啊”
我勸道“你們才多大啊這么早就頤養天年了這地方度假養老都還可以,就是不適合年輕人啊”
樸哥感慨道“這不挺好的嗎人生的大起大落都見識了,退盡一生繁華,往得半生清閑不是很好嗎”
我哈哈笑道“這是要洗盡人間鉛華了唄這可不像你,這是受了多大的挫折啊”
雪姐哼了一聲道“大到嚇死人的挫折差點被人把錢都給騙光了我都懶得說,要不是看在這么多年,他對我還行,早和他離婚了”
我啊了一聲,心里想著,不會也跟長海犯糊涂吧樸哥一向風流我是知道的,不過都是逢場作戲,我剛認識樸哥那會兒,就知道他喜歡留戀著風月場所,但真的就是逢場作戲。他喜歡喝酒,喜歡唱歌,也喜歡調戲姑娘,但從不帶出去,也很少在外面過夜,通常就是占點便宜,揩揩油而已。
我疑問地看向樸哥,樸哥急忙擺手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沒做什么對不起你雪姐的事。就是被騙了一大筆錢而已,還差點沒了命”
我啊了一聲,吃驚地問道“這么大件事啊怎么回事兒啊,快說來聽聽”
樸哥哎了一聲道“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
我切了一聲說道“那你就長話短說”
樸哥回憶道“這不是我大舅哥把盈科賣了嗎,本來就賣了,也沒啥只是我一直不是在做采購嗎,你也知道,我這采購是多少也肯定收點,拿點,可這也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兒,你說對不”
我點著頭道“理應如此理應如此這也算事兒啊,那有不吃腥的貓啊”
樸哥撇著嘴說道“說什么呢我說回扣的事呢”
我笑嘻嘻地說道“對,對,對,回扣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