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答道“我們村的人都聽過啊外村也好多人請我們去唱的,我們都不去的”
我好奇地問道“聽過的人都怎么說”
三個人都遲疑了一下,還是蘭毛敢說“他們都不太懂我們的音樂,我們的音樂是來自與我們內心,你能感受到我們內心的痛苦嗎那種撕心裂肺的掙扎那種痛不欲生的孤獨”
我都傻眼了,撕心裂肺我是聽到了,可他們在掙扎什么啊痛不欲生的是什么孤獨他們才多大啊懂什么是孤獨嗎這表演得很熱鬧啊,沒看出孤獨來啊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狂歡是一群人的寂寞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
蘭毛很崇拜地望著我道“說得太好了,直擊我的內心啊我要把它記下來,寫進我的歌里你不會介意我抄襲吧”
我急忙擺手道“這不是我說得,這是泰戈爾說的”
紅毛撓著頭道“這不是那個唱歌的唱的嗎好像叫阿桑我聽過的”
黃毛先是點了點頭道“好像是有那么一首歌叫葉子不對啊不是那么唱的,是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不一樣的”
蘭毛瞪著眼睛呵斥道“說完沒有這有什么好研究的”
我嗯了一聲道“這個藝術創作都是相似的,說不上誰抄誰的,只要你們自己喜歡,能表達出你們自己的內心就行了”
三個人再次點了點頭。
回到了大廳,再次坐下。
這次三個人都對我客氣了不少,蘭毛問我道“還沒問你,為什么要買那座房子啊看你人這么好,我才和你說的,那房子鬧鬼要不就賣給你了”
我啊了一聲,問道“是嗎那房子真的是我以前一個朋友的,不會真出什么事了吧”
紅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說道“不清楚我們收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的,后來我們聽我一個物業的小弟說,那里的一家人一夜之間,人就都不見了還讓我們不要收回來,說房子鬧鬼”
黃毛添油加醋道“是啊,剛開始我們也不信,后來,我們大著膽子進去看了看,還住了一晚上嚇死我了”
蘭毛不悅地說道“自己嚇唬自己那有你說得那么恐怖我就沒害怕過”
紅毛和黃毛同時撇著嘴道“你跑的最快”
我打斷了他們的話,焦急地問道“你們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黃毛說道“房子是挺新的,不過里面的燈全部壞了我們點著蠟燭,本來我們啥也不怕的,可誰知道,半夜里就先是聽到滴水聲,都那么久沒人住了,水早就斷了,哪來的水啊還聽到樓上有人走動我們就壯著膽子走了上去。結果,就看見最里面一間房間里,一個只有頭,沒有身體的女人,站在里面。”
紅毛也驚恐說道“我跑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摔倒了,我聽得清清楚楚的,她的頭撞到地板上,發出撞擊木板的聲音。”
蘭毛添油加醋道“不是我膽子小啊,誰看到誰都得嚇尿,跑下樓后,那門一會兒自己開,一會兒自己關”
我翻著白眼,壓根就不信這世上有什么鬼,肯定是這三個小孩子,自己嚇自己
三個人看我不信,就沖著我道“我們是為你好,看你挺順眼的,才和你說的,不然就昧著良心把房子賣給你了我們三個出了名的膽子大的,也不光是我們,物業也去看過了,他們也覺得奇怪,一走進房子,就覺得陰森恐怖,老有一陣寒風,四面窗戶都是關著的,你說怎么回無端端地有風呢那門他們也檢查過,好好的,這么重,為什么會自己關了又開的”
我還是不相信有什么鬼,就問道“你們是不是經常吃些什么激發靈感的藥啊產生了幻覺啊”
蘭毛瞪著我道“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們從來不碰那些東西的找靈感還需要吃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杜身體有危害,我們又不是小孩子,我們雖然形象上是比較前衛,但我們可是五好青年,還是我們村上團委會的成員的,好人好事我們一年也沒少做的我們沒精神,是因為我們經常要通宵創作,夜晚才能我們靜下來,才能給我們靈感都是音樂人,你該懂得”
我點了點頭道“明白明白那你們知道我朋友一家的下落嗎”
三個人搖了搖頭。
我再次問道“你們不知道我朋友的下落,那你們怎么得到這棟房子的財產啊總不會就這么直接霸占了,然后把房子就賣了吧”
蘭毛急忙解釋道“當然不是了按著物業的說法,這家人已經一年多沒交物業費了,房子被抵押了出去,產權在銀行呢,銀行收了房子就委托物業賣房子,銀行又欠我們家的錢,就把這房子直接抵給了我們”
我吃驚地說道“銀行欠你們家的錢那你們家得多有錢啊”
黃毛解釋道“說了你也不懂當時的開發商占我們家地時,就欠我們家的錢,當時是說好一半房子,一半錢的,房子都沒蓋完,跟別提錢了,這不就欠我們家錢了,銀行做擔保的,開發商跑了,自然銀行要替開發商還錢了你說,這房子是不是我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