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會的人越來越少了,很多人不喜歡晚上海島的風,坐船回到岸上了。剩下的人,大部分是衛華的熟人,朋友。我們幾個正聊得歡呢,看見門口來了幾個人,衛華急忙從自己得座位上站了起來,主動迎了過去。人群中,我見到了那個熟悉的影,當我望向她時,我知道她也看到了我。衛華地拉著這群人,徑直地走向了我們這桌。我站了起來,衛華走到我面前,介紹道“這位是綠水園的”“詩陽,好久不見了還是那么漂亮迷人啊”我打斷了衛華的話。杜詩陽微笑著說道“阿飛,你還是那么會說話啊勝男沒和你一起過來嗎我也好久沒見她了”我搖了搖頭道“這次我是來公干的”衛華笑著問道“你們認識啊”杜詩陽風輕云淡地說道“衛總,您一定很少看娛樂新聞了”衛華嗯了一聲道“大陸的少看大家都做吧,我叫人上菜,我還以為杜總今天不會來了呢”杜詩陽微笑著說道“我父親一再吩咐我,這次一定要讓我過來看看,海島的項目,我們公司也是第一次接觸,來看看衛總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改進的”衛華急忙擺著手道“很滿意,我很滿意,施工進度,施工質量,我都很滿意。”我插嘴道“原來這酒店也是你們綠水園建的啊”杜詩陽嗯了一聲道“是的,這也是我們和衛華集團的第一次合作,感覺怎么樣這酒店的整體構思,是我和ike,一起設計出來的”我這才望向杜詩陽邊,一位皮膚黝黑,后1米8幾的年輕人。穿著休閑的t恤,球鞋,還背著一個雙肩包。他的笑容很誠懇,親切。看他的五官,深邃的眼窩,一雙碧綠的眼睛,高地鼻梁,一頭烏黑的短發,感覺不像是華人。我急忙伸出了手去,地說道“陳飛,詩陽的同學”ike很大方地握了握我的手,然后用比較生硬地中文道“你好,我是ike”他說話的這一刻,我確認他肯定不是地道的中國人,中國人介紹自己的時候,要不帶著稱謂,要不帶著自己的公司,要不就介紹自己的人物關系。外國人往往比較自我,只是介紹自己就夠了。杜詩陽解釋道“ike是我在美國大學時的同學,是我請他回來,幫我的現在也是我”她還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未婚夫”我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杜詩陽和ike,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對金童玉女,這畫面太讓人嫉妒,怎么就那么的和諧,他們兩個讓站在旁邊的人,顯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多少有點醋意。但我馬上反應過來,笑著說道“終于有人要你了,恭喜,恭喜”杜詩陽微笑著道“是啊,你不要總有人會要吧”這話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還是可以聽到一些,幾個人的臉都變了變。只有ike像是毫不在意地炫耀道“是啊,你太不懂珍貴了,bee,是個很好的”杜詩陽打斷了ike的話道“你還是講英文吧,這里的人都聽得懂”ike搖著頭道“nonono我要練好中文,你的爸爸說不講好中文,不讓我進門我不想睡在酒店”我笑了笑,這洋鬼子的還真的有意思的,我是喜歡他的。杜詩陽無奈地和我解釋道“ike,有二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統,父親是西班牙人,母親是咱們大陸人,后來去了香港,認識了他父親。他父親也是我們集團在歐洲的營運總監。”我點著頭道“一家人好辦事”“是啊,一家人好辦事,現在知道自己有多不配我們家詩陽了吧”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皺著眉,向杜詩陽邊望去,看見了杜紫謄,正斜著眼盯著我看呢。我哦了一聲道“我從來都沒覺得我們配不配只有街頭巷尾的七姑六婆,才會天天無聊地幫人配對”杜紫謄哼了一聲道“自慚形穢了吧還算你有自知之明”我皺了下眉,看著杜詩陽道“這場合我可不想吵架,還是為了這么無聊的事吵架,真要吵起來,我能罵哭她,別讓她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杜詩陽眉頭也皺了起來,低聲道“她是我堂姐,不該也尊重她一下嗎”我愕然地說道“好像是她先不尊重我的你這是想我離開呢還是要向我宣戰啊”杜詩陽猶豫了一下道“都不是”然后看向杜紫謄道“姐,你少說兩句吧”衛華看到氣氛有點不對,忙說道“今天啊,那些先走的人,走了寶,一會兒,你們用完晚餐,我給你們一個巨大的驚喜肯定包你們喜歡”經過剛剛的對話,我已經沒興趣再在這里待下去了,站起來,和衛華說道“衛總,我有點不太舒服,就先走了,下次有時間,來珠海找我,試試我家的海鮮”衛華關切地問道“哪里不舒服了需要幫你找醫生嗎”我忙擺著手道“沒事,沒事,可能酒喝多了,胃有點不舒服”衛華也不好勉強,有點失落地說道“那好吧,多注意休息,本來還想和你促膝長談呢,多請教你些經營之道”但我看出了他,似乎很有自信,我不會走一樣。我笑著說道“來方長,有的是機會的”俞靈看我要走,也想跟著我,我看了看云曼妮和陸萍,對著俞靈低語道“算了,你留下來陪她們兩個吧,難得有這種機會”俞靈猶豫了一下,道“也好,其實你也不用躲避她們,我覺得你早過了,看別人臉色,聽別人說閑話,就會生氣的年齡了,早就練成金剛不壞之了嗎”我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這不還有我關心的人嗎不想大家都尷尬,我還是走吧”袁志遠看我要走,急忙起跟了上來,我搖了搖頭道“你在這兒吧,我想自己走走”袁志遠遲疑地了一下,我加重地語氣說道“又不是要你表忠心呢,行了,隨便幫我看看她們還說了什么”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坐上了高爾夫球車。車到了碼頭,卻不見汽艇,心本來就不太好,見沒汽艇,就直接打電話給俞靈抱怨道“這上島容易下島難啊,衛總,是不是打算讓我游回去啊”俞靈電話那頭傳來了衛華的聲音“陳總,忘了和你說了,我以為你今天不走了呢,最后一班汽艇都回青島了,要明天早上才過來接人要不,你先回來,我還有很多事找你聊聊呢,有機會的話,我想和你一起合作一下”聽到這話,我來了精神,賺錢的事,我什么時候都是最上心了,就客氣地說道“也好,只是我太想見,不想見的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掃了你們的興就不好了”衛華笑道“不會的,不會的,他們用完餐,參觀下,就回客房了,一會兒我帶你去我們后島,咱們住那邊”高爾夫球車又把我拉回到酒店,在門口剛好撞見了,走出來的杜詩陽一群人,杜詩陽興奮的眼神一閃而過,緊接著就是杜紫謄尖酸刻薄的話語“還以為真的多有格呢,這不還是死皮賴臉的不肯走”我嘻嘻地笑道“死皮賴臉地不走,總好過不請自來吧也不知道,這次宴會上,有沒有你的名字啊來蹭飯,還那么多話,生怕別人把你當啞巴啊你說你老找什么存在感呢當事人都沒說什么,你老欠兒欠兒,我吃你家大米了,還是用你家ifi了,沒事找罵,不愿意理你,你就老實呆著算了,人老珠黃的,非把自己放在c位上,生怕沒人注意到你似的”杜紫謄那是我的對手,我要罵她,能把她罵到吐血,她憋紅了紅,指著怒道“你你你太沒素質了太沒教養了”我不屑地道“你有素質你有素質就不會子虛烏有地誣陷人了你有教養就不會,沒人理你,你自己還要出來找罵了快閉上嘴,老老實實地呆著吧,我怕一會兒你再一口氣上不來,人家這里剛開業,死這兒島上,多不吉利啊”杜詩陽實在是忍不住了,呵斥道“陳飛你別太過分啊”我哼了一聲道“你當我是下水道呢還過糞你眼睛沒瞎,耳朵沒聾吧是誰先惹我的我已經一再忍讓她了,上次在飯桌上,她就和我來這。我和你的事,她知道什么啊就打抱不平如果是為你好,也行我都忍了可她呢一臉的優越感,看不上就算了,何必處處和我作對,說那么難聽的話呢我上輩子刨她家祖墳了啊我也不想和你再吵了,看來咱們可能連朋友,都不適合做了,今天就做個了斷吧,從今往后,咱們就各不相欠,省的別人老那咱們兩個說事,也費事勝男和ike誤會,能不往來就別往來了以前,就算我占了你便宜,你大人有大量,就讓它過去吧”杜詩陽的表由憤怒轉成了悲傷,低聲地說道“咱們現在連朋友都做不成了你就那么討厭我嗎”我本沖口而出的話,硬讓我憋了回去,然后默默地點了點頭。杜詩陽暗淡地微笑著,走過我的邊,輕輕地說道“好的,祝你幸福”說完,帶著一群人走了過去。衛華走在最后,回頭和我說道“陳總,你等我一會兒”我望著杜詩陽的影,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人都走光了,大堂里就剩下俞靈幾個人,看我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都高興了起來。袁志遠笑著走了過來道“就知道你不會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我是這三英戰呂布啊”看我沒笑,知道我心里有事,就沒再說下去。俞靈也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剛剛出去的人,又說什么難聽的話了你不會真的在意吧”我強顏歡笑道“怎么會呢他們怎么可能會影響到我的心怎么樣衛華說的大驚喜是什么啊驚到了嗎”俞靈搖著頭道“還沒開始呢說等他,送完綠水園的人,再開始對了,杜詩陽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啊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對啊邊還有她未婚夫呢,怎么還直勾勾地盯著你呢”我瞪了她一眼道“你可別再添亂了,你這樣清新脫俗的神仙人物,怎么也八卦起來了啊我和她能有什么關系要有早有了我們現在就是過路人”俞靈觀察了下我,笑道“這話說得心不甘,不愿的,你要是喜歡她,就直接說啊我倒覺得你們般配的男才女貌,家估計也差不多,真的合適的,比那個洋鬼子可強不少”我哎了一聲道“能比嗎人家是貴族,一家幾代都是富人,我屬于暴發戶,幾年前,我還是在車間里修設備呢”俞靈切了一聲道“看來你還是自慚形穢啊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需要門當戶對啊我嫁給你張哥的時候,他不一樣是個一窮二白的傻小子,我們不是很幸福啊女人啊,只要找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就行了”我急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道“停停停我有心上人了,我們很快就結婚了您就別心了”云曼妮在后低聲地說道“靈姐,是真的,陳總的未婚妻很漂亮,很善解人意的,和陳總才是最配的”俞靈哦了一聲道“那是我想多了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覺得這么多的小伙,老單著,多讓人覺得可惜啊這老讓這些小姑娘們惦記,不是個事兒啊”我笑嘻嘻地說道“我可沒那么大魅力,除了我爸媽,估計就剩債主惦記我了”陸萍,云曼妮和袁志遠同時說道“喪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