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去找電臺的秦歌,秦歌知道我難得求人,再說又是這么大的事,很快就找電臺領導申請了下來。24小時不間斷地循環播放。
耀陽那邊找到了公交集團公司,可人家根本就不理會這事,沒有派出所的證明文件,人家根本就不給他查。錢都沒用
最后,我只好給我的初中同學,我的老大打了電話,他現在可是公交集團的副總裁,得知我老丈人走丟了,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一個電話,下面的人服服帖帖的,讓他們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個下午,耀陽終于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公交站點上,找到了老爺子的身影,上了車,之后又在斗門的終點站,看到了老爺子下車,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我和耀陽匯合后,我分析道“你說老爺子去斗門干什么呢”
耀陽切了一聲道“他老年癡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要干什么咱們怎么猜啊”
我撇了撇嘴說道“他是老年癡呆,又不是傻,只是記性不太好,想想他有什么目的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不會走那么遠的”
耀陽點了點頭分析道“嗯,去斗門,一個是往中山方向走,一個就是去機場中山他沒去過,去中山干什么參觀中山紀念堂不像那就是去機場,可是他去機場干什么呢”
我想了想覺醒道“回北京之前不是聽人說,他嘴里一直嘟囔著要找老大聊聊嘛,估計就是想回北京,去找他大兒子的”
兩個人恍然大悟,二話不說,拉到小雪和小豪,就直奔機場。
一路上,我開車,他們三個人緊張地向四處張望。
一直開到了機場,也沒看到老爺子的身影,耀陽問我道“你說老爺子會不會自己買機票回北京了呢”
我搖著頭說道“怎么可能他身份證還在我這兒呢”
耀陽突然問道“不會被人綁走吧”
我瞪了他一眼道“綁老爺子有什么用別瞎想了”
到了機場,我們四個從候機室,到停車場,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再找到廣播找人,折騰了一圈,也沒找到。
我突然感覺到,珠海很大,茫茫人海,想找個人是這么的渺茫啊
在回家的路上,幾乎絕望的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很客氣地問道“請問,是陳飛先生嗎”
我沒太在意,以為是推銷的,就隨口說道“我是,什么事”
那邊先是一愣,沒想到我會這么不客氣,但還是很有禮貌地說“我們這里是斗門派出所,我們在處理一起交通事故的時候,發現了一位老人,和你之前去報警,要尋找的老人很相似,您有時間,能去下醫院看看嗎”
我心里先是一喜,接著就是一涼,這是被車撞了啊,要去認尸嗎我內心是無比的恐懼。
好一會兒緩了過來,急忙問道“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得知了地址,急忙趕赴醫院。
耀陽焦急而歡喜地問道“人找到了”
我點了點頭。
看到我憂郁的眼神,似乎預感到不對,又問我道“人怎么了”
我哎了一聲說“說出了交通意外,人現在在醫院”
三個人同時驚呼了一聲,焦急地看著前方的路。
耀陽還一個勁兒地安慰我道“沒事的,你慢點開,不會有事的”
后座上的小雪和小豪似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本就急躁的心情,聽見他們的哭聲,爆發道“哭什么喪啊這不還沒死呢嗎都給我淡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