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潔無奈地說道“我還問你呢你怎么問起我來了”
我想了想說道“你可以約他去我的酒家,我們大堂有監控,可以直接錄下來,不過收音效果就不太好了”
賀潔馬上說道“那我帶個錄音筆”
我搖著頭說道“不行,你這樣不能成為呈堂證供,你這是故意的一定要不經意地被照到,這樣才有用”
賀潔嗯了一聲說“那行,你盡量別把客人帶到大廳,盡量讓他們說話小點聲”
我無奈地說道“大姐,我那是酒樓,不是西餐廳,這個我很難控制的”
賀潔哼了一聲道“你不是老板嗎你少做一天生意,也虧不了你多少的”
我哎了一聲道“你怎么沒明白呢大廳要是一個人都沒有,他不會起疑啊”
賀潔哦了一聲道“那沒辦法了,只能讓他在公共場所,對我動手動腳了”
我白了她一眼道“想什么呢性騷擾能有什么用你還能憑這個要挾住他啊你別忘了咱們的目的是什么”
賀潔無奈地說“那怎么弄啊”
我嘿嘿地笑著說“直接和他攤牌,他這種人這么大的人,最好對付了賀東能給的,咱們也能給下足本錢,什么事他都能答應下來”
賀潔不滿地說“你是要把我搭進去啊”
我撇著嘴說道“想什么呢但凡有點要求的男人,都不會對你有想法的哥們有了錢,他還缺你這樣的女人啊金錢攻勢就行了”
賀潔疑惑道“給他錢對咱們也沒啥好處啊況且他要是獅子大張口,咱們怎么辦給了錢,就為了讓他不賣股份給賀東沒必要吧”
我搖著頭說道“還以為你多聰明呢我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啊賀東不是想陷害你嗎你一樣可以陷害賀東啊不過可說好啊,這錢你自己出你不是很有錢的嗎”
賀潔看了看我,白了我一眼道“你想得美,憑什么我花自己的錢,為公司辦事啊”
我擺著手說道“公司可不需要你這么做即使賀東拿到了股份,對公司的影響也不會很大我們現在是想他拿到,不過要以幾倍的價格拿到,又或者是其他人拿到咱們不要,要了也沒用不過,賀東這么對付你,你不想報仇嗎你來萬眾不就是想報仇的嗎正好給了你這個機會啊機會可不等人啊”
賀潔并不買賬地道“你的意思是,搞定陸爽,然后讓賀東不能稱心如意,即使得到了股份,也得讓他大出血,傷筋動骨,不能讓他輕易得到。”
我嗯了一聲道“至少二百萬不行”
晚上,我本打算一起去湊湊熱鬧的,可家里又出事了。
回到家,我爸焦急地說“今天下午,我和孫老爺子一起去樓下下棋,我一個以前的同志來找我,我就先回家了,告訴老爺子自己回家。平時他都下棋下得比我晚,有時我就不等他,我先回來,他跟著自己就回來了,可今天都快開飯了,也沒回來,我就下樓去找,結果人不見了,問鄰居,鄰居說他自己走出小區了,說是要找老大談談”
這下我可驚慌失措了,看見我媽要打電話,急忙吼道“你打給誰啊勝男嗎她上夜班輪崗呢,你打電話給她有什么用啊讓她干著急啊”
我媽愣了一下放下了電話。
我沒好氣,埋怨道“爸你也是的,明知他老年癡呆,你也不看緊點他這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和勝男交代啊”
我爸低著頭,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我真不應該留他一個人在下面”
我沒理會我爸的自責,而是大聲地說道“現在說這個還又什么用趕快去找人就是了”
耀陽突然出現在我身后,向我吼道“你嚷什么咱爸欠你的啊遇到事冷靜處理就是了你和咱爸發什么脾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