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國說話,一向是一陣見血,他說的很直接,要想讓孫勝國幫葛思思,得看葛思思能給我什么
我好奇地問“那你說她能給我什么呢”
孫勝國沒好氣地說“那得看你想要什么了”
我思考著,是啊,我想要什么呢葛思思將中京那30的股份賣給我不是,我并不想要。
于是我說道“我想讓萬眾和盈科都得不到中京的股份。”
孫勝國想了想說“這個就比較難了除非她不賣,要是賣就肯定是價高者得”
這倒是提醒了我,忙問道;“那你就幫幫她,讓她不要賣中京的股份”
孫勝國搖著頭道“怎么可能呢按照現在中京的經營狀況,她怎么可能不賣呢不賣就都砸在手里了”
我點了點頭道“也是啊,那她也幫不到我什么了賣股票肯定是價高者得,我又不想要,也不會出高價。”
孫勝國嗯了一聲道“所以啊,也就不用我幫什么忙了,不過,你不妨回去和她說,我答應你的要求了。我這邊誰也不會舉薦,他們也未必會問我意見。這順水人,你還是可以要的”
告別孫勝國時我問他還有什么需要的,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就得結果吧,也沒什么好努力了的你照顧好勝男和你自己就行了你二哥快復員回來了,到時你可以幫幫他。”
我欣然地點頭答應著。
回珠海前,葛思思把我約了出來,這次她要請我吃飯,簡單的一家西餐廳里,她穿的還是那么花枝招展的,臉上雖然未圖一絲的胭脂水粉,但還是看不出她的年齡。像個約會的小姑娘一樣寧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自己心上人到來。
見我進來,急忙讓我坐下,很心急地問我道“怎么樣見到孫勝國了嗎他怎么說”
我心想,這還真是個沉不住氣的主兒,連脾氣都像小姑娘一樣。
笑著說道“他答應幫忙了,前提是上面得找他才行”
看得出來,她內心是歡喜的,表面上卻淡淡地說道“那就謝謝你了”
我毫不在意地說道“舉手之勞,我覺得你適合這個位置的”
她也不客氣地說道“熬了這么多年,看著一屆一屆地換人,就是輪不到我,我心有不甘啊”
我嘆了口氣道“可惜啊,今時今的中京,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如中天的中京了你上去后,有什么打算呢”
葛思思馬上警惕地說道“秘密這是商業秘密,咱們可是死對頭啊”
我笑著說道“這剛過河就拆橋啊更何況還沒過去呢”
葛思思微笑道“就是過了河,也不能告訴你公司內部的事啊說吧,你還有沒有其他要求”
我不懷好意地看了看葛思思,她倒是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還起了本不太壯觀的脯。
我無趣地說道“我還沒想好呢到時再說吧”
葛思思看我收回了眼光,有點失望地說“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兒了”說完,還挑逗地看了我一下。
我回以微笑道“錯過了就錯過吧”
葛思思還是心有不甘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太大了”
我急忙否定道“怎么會呢你這長相放大街上,就是個20多歲的小姑娘”
葛思思開心地笑了笑,很突然地問我道“你覺得女人的臉蛋和材重要,還是思想成熟比較重要”
我想了想回答道“臉蛋決定了要不要進一步研究她的思想,思想則可以一票否決她的所有”
葛思思回味了一下我的問題道“看不出來,你還是有深度的那這樣,咱們合作一把如何”
我好氣地看了看她,說道“咱們怎么合作”
葛思思喝了一口咖啡,,故作深沉地說道“你覺得咱們可以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