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看,聽聲音都知道,肯定是那王八蛋賀東。
一身筆直白西服,白皮鞋,在人群中十分的顯眼,很親熱地走到我面前,開口對著我說道“今天這風頭,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出盡了。”
我微笑著說道“家里有喪事啊穿一身素要是這樣,我讓你,你怎么說怎么好”
賀東先是眉頭一皺,但馬上就展開了笑容道“這身衣服是提前為了你準備的,我先試試怕你走時,沒衣服穿”
我笑著說道“那多不吉利啊我又不是你爹,我要是真走了,還得讓你為我披麻戴孝的,多不適合啊”
這時主持人問道“不知道兩位商量的如何了”
賀東笑著說道“啊,陳總善解人意,同意了我請求,答應將最后的3所小學捐贈名額都讓給我”
然后微笑著向我點著頭。
我回以同樣的微笑大聲地說道“賀總小,我讓著他,估計之前善事做得少,想補回來點,可以理解,理解”
大家聽完,都以為我在說笑,大家哄堂大笑,賀東陰沉的表情,一閃而過,跟著笑了起來。
耀陽在一旁低聲道“就這么便宜他了你萬眾今天總不能一點不捐吧明天肯定上頭條,你也知道,你名聲本來就不好,肯定得好多人罵你”
我笑了笑說“你以為那是小錢啊,3000萬啊,有這3000萬,我買點名聲不好啊給商品降價,來個大抽獎不好啊用得著出這風頭嗎他喜歡就讓他出好了”
耀陽嗯了一聲,但馬上說道“他會這么就放過你看著吧,后面說不定,還有什么幺蛾子出來呢”
耀陽的烏鴉嘴很快就得到了驗證,最后一項,是失學兒童的關愛基金的捐贈。所有人的捐贈,都會被大會讀出來,并直接寫在公示欄上,并在基金的第一頁永遠的標記上名字或公司,但只限捐的最多的前一百名。
對于這種可以流放百世,并且可以被廣為流傳的善事,所有人都還是很樂意做的。
前面的大佬們自然是不在乎這點名聲,可他們一樣不在乎這點錢,至于那些根本就身家菲薄,只是要湊熱鬧的人,自然想都不會想。只有徘徊在中間的人,一方面想得到這些大佬們的注意,一方面想擠進大佬圈的人,可以千金一擲,搏個好感,這樣會很有利于今后的發展。
我恰巧兩者都不是,既不想成為大佬,也不是引起他們的注意,不過,剛剛耀陽說得也在理,要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不定明天之后,媒體不定怎么寫呢心里算計著,該捐多少才合適的時候,賀東又跑到我身邊小聲地說“是不是以為,你今天就不用捐錢了我都幫你想好了,剛剛沒捐上,這一次可得多出點血,你說是嗎”
我呵呵地笑了笑說道“你怎么跟事兒媽似的,哪都有你呢我捐多少,和你有毛線關系”
賀東也不生氣,笑著說“怎么說話這么沖啊年紀輕輕的,火氣怎么這么大呢高級場合,你老這么說話合適嗎”
我不耐煩地說道“咱們又不是很熟,你老離我這么近干什么玩意兒呢”
賀東陰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臺上燈光一亮,無數的貧困地區的孩子,站在舞臺中間,一個當紅女歌星高聲地領唱著,歌聲高亢嘹亮,隨后身后的孩子們跟著合唱,十分的動聽。
可接下來的節目,就讓我大倒胃口了。
一群穿著花花綠綠,帶著補丁衣服的少女,在臺上跳起了舞蹈,大概是意思就是山里的孩子,怎么苦,讀不起書,上不起學,哭著喊著要上學。還點起了蠟燭,意思是看書點不起燈,都得點蠟看書學習,日子苦啊
耀陽在一旁笑著說道“臺上有幾個我認識啊,在我哪兒當過平面模特,都是藝術院校的學生。”
我皺了皺眉說道“這算啥給她們一個亮相的機會啊要跳,也該是這些孩子跳啊”
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我走了出去,接起電話,是小黑,小黑電話里說道“那伙人的老板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