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就是那個章蕭的手下,綁過我的那個。
我好奇地問劉晟道“豪哥想要砍你手的那個”
劉晟點了點頭道“判了五年,提前釋放了這事等他來了,你自己問他,就什么都清楚了”
說完看著孫勝國狠狠地道“是不是啊大哥”
孫勝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什么豪哥啊和我有什么關系”
劉晟哼了一聲道“一會兒來了,你就知道,你也不用嘴硬”
接著四個人就不說話,也不吃菜,就這么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地喝著。
劉晟的一向很能喝,孫勝國更是厲害,只是耀陽的酒量就差了點,幾倍酒下肚,他開始說話了。
他看了看,我們三個,然后對著孫勝國說道“大哥,你打小就對我們關懷備注的,這些人里面,你算是對我最照顧的了每次打架惹事的都是我,最先跑的也是我每次都是大哥出來,幫我們平事我那時候就想,等我長大了,就得像大哥一樣,做個有擔當的人等我們都大了,我發現大哥你越走越高,越走越遠,我們根本就趕不上你了。不過,我們都替你高興我們也尊重你這么多年,我是不是一句嘴都沒頂過你啊
可你不地道啊,你說你后面辦的事,都讓我有點瞧不起了你是,論起來阿飛是外人,咱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尿尿在地上,和泥玩的兄弟可人家阿飛,沒對不起咱們啊對勝男不好嗎沒幫過你們忙嗎是不是都是你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出現是不是實心實意的,義無反顧的可咱們幾個兄弟呢
先說劉子然,剛開始怎么欺負人的,差點害的他連工作都沒了,要不是我們懸崖勒馬,阿飛現在指不定什么樣兒了。再說你劉晟,人家那是拿顆心對你,你呢狼心狗肺的再就是你大哥,那可是勝男的未婚夫啊,你妹妹的老公啊你妹夫啊就算是工作上的事不該有一絲感情摻和在里面吧那你也不能要人家命啊”
孫勝國馬上極力否定道“你說什么呢你喝多了吧我怎么可能會害阿飛,工作上我們意見不合,爭吵幾句這不是再平常不過了你當初不也沒少和他吵啊”
耀陽仰著頭,看著孫勝國,切了一聲說道“我真當我們傻啊阿飛不計較,不等于我不計較不計較也不等于不知道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咱們旁邊院子里,有個小孩拿冰糕饞咱們,看得我是直吐口水,你怎么做的,直接他那小孩的冰糕弄地上,還踩了幾腳,說自己吃不到,誰也別想吃。你那時候就那樣了,現在還能好到哪去我太了解你了狼子野心,形容你最合適不過了”
劉晟突然吼了一句道“好說得好我前半輩子讓人看不起,這后半輩子估計還得被人看不起,天生下來就這命了,可我不甘心啊就是因為這不甘心,把自己給害慘了但凡我有一點平庸的心,我都不會今天這個地步,也不會被他給利用”
孫勝國微微地動了動身子,然后又很淡定地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你們怎么說都行,把所有的罪名都加上我身上都行,我一直都是按著自己的做事方法做事,我沒害過任何人,也沒想傷害你們”
說完,看了看我,問道“你為什么一直沒說話不想說點什么”
我直直地盯著孫勝國問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你到底把劉子然怎么了”
孫勝國被我盯得發毛,然后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怎么會以為,我怎么了劉子然他是你兄弟,也是我兄弟。我從小看到他大的,我怎么可能害他他潛逃后,是我一直在幫他,他威脅了我那么多次,用來幫你,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幫他,你說我會害他嗎三兒的話,你也信是他一直嫉妒你,他想致你于死地他想害的咱們兄弟反目成仇,他不想看到咱們和好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明白”
劉晟冷笑道“隨你怎么說,一會兒人來了,咱們就知道誰在說謊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我盯著孫勝國,可我在他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慌張,甚至有點勝券在握的感覺。
門開了,疤臉大漢和豪哥走了進來。
豪哥走到我們桌子前,看了一圈,然后看到了我,咧著嘴沖著我笑了笑道“兄弟,我們又見面了”然后拿著我的桌子的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陰狠狠地說道“沒想到還能見到我吧上次我對你不錯吧你呢,你卻恩將仇報,你說你現在落在我手上了,你覺得我會怎么樣呢”
我慌忙說道“豪哥,你知道那次你被抓的事,不關我事啊,你知道我根本就沒機會報警的再說了,你做了犯法的事,被抓也是應該的,你總不能怪我吧”
豪哥陰惻惻地說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抓我在牢里的這段日子,就想著讓我再見著你,我該怎么折磨你是打斷的手,還是弄斷你的腿,又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