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生像個無助的小孩子一樣,茫然地問道“那怎么辦啊”
石戈想了想說“找他也是沒用,他就是個跑腿的,得找到他幕后的老板,看他到底想要什么要錢,咱們就一次到位,要是非要來橫的,咱們就不客氣了”
我問道“那怎么才能他們老板出來呢”
石戈回答道“這個也簡單,我想辦法就是”
很快,我們就知道了,石戈的辦法,簡單粗暴而有效。
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群人,去和這家公司借錢,剛開始數額不大,這家公司也就沒太在意,慢慢地發現,雖然數額不大,但人數眾多,而且去要錢的時候,才發現這群人可不好對付。來硬的,他們就裝死,來軟的,他們根本就不聽。走法律程序,太麻煩,數額又不大,他們也是有苦無處伸。
這位老板不得不找到中間人老賈,找到我們。
再次進到他們公司,我們底氣足了很多,中年人是好言好語,求我們放過他們。
石戈很直接說道“你把說得算的人找過來吧”
中年人尷尬地說“我就是啊,沒看到法人就是我啊”
石戈攤開手說道“那就沒法談了,要不你就別開張做生意,你要開張,保不齊哪個人就是要不到錢的,反正外面缺錢的人多得是,而且都是很愿意借錢不還的說實話,來黑的,你未必夠我來,來白的,拖你個一年半載,按照你法定的利息,這錢我們也還的起”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就變得囂張了起來說道“那就玩唄,我想新聞報紙上,就喜聞樂見地看到,盈科原董事長林家生,妻女的照,讓大眾一起欣賞著下。”
林家生氣憤地吼道“你敢你要是敢這么做,我下半輩子就什么也不干,搞得你全家雞犬不寧”
中年人輕蔑地說道“我們光腳的,害怕你這穿鞋的”
我玩味地說道“你認識他是林家生”
中年人遲疑了一下道“認識他有什么奇怪的他那么出名,認識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到底是干嘛的怎么哪都有你的事啊”
我哼了一聲道“你搞這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是誰你不是沖著我來的嗎叫你老板出來吧,和你也犯不著說那么多”
中年人不為所動,切了一聲說“我再說一遍,這里我說得算”
石戈拿手指著他說“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半年前還跟著黃瞎子,在車站蹲坑呢,黃瞎子見我大氣都不敢喘,這么快搖一變成貸款公司老板了你哪來的錢別告訴我是黃瞎子給的我分分鐘給你打回原形,到時你看看還能不能跟著黃瞎子,老老實實叫你老板出來吧,你玩不起的”
中年人這下子有點害怕了,低著頭,想了半天。
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罵道“廢物被人這么一詐,就不敢說話了,滾蛋吧”
果不其然走進來的正是賀東,我急忙笑著說“哎呦,這種下作的事,還需要您老人家親力親為啊您不該是理萬機的,忙活兒怎么對付我們萬眾的嗎”
賀東皮笑不笑地說道“我來要錢收賬,有什么問題嗎”
林家生狠狠地說道“賀東,公司給你了,現在怎么還來為難我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對我”
賀東笑了笑說道“與個人感無關啊,純屬生意,純屬生意我在他那兒不見了幾千個,總得找回來吧你們反正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他的,你丟的錢,和他要啊,他肯定會給你的”
我撇了撇嘴道“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早晚也得吐出來,廢話別那么多,這事你到底想怎么解決吧要錢就把照片還回來,你要繼續玩,咱們就玩下去。”
賀東哼了一聲,沒說話。
他后一個人,對著石戈說道“兄弟,你回去告訴長海,手伸太長了,都不在這條路上混了,又何必要趟這渾水呢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咱們犯不著插手,我大哥不想和長海翻臉,但也不怕他,這事咱們最好就都別管”
石戈看了看來人,沉著臉說道“我大哥也說了,這事天皇老子來都沒得說你們想怎么樣都行,這事我大哥是管定了,早知道黃瞎子是收了錢的。”
那人笑嘻嘻地說道“兄弟,這些都是外地人,他們辦完事就走了,剩下咱們還得在這兒混,沒必要為了些外人搞得這么不愉快,咱們還得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是長海現在都金盆洗手了,何必呢”
石戈搖著頭說“我哥說了,以前沒理的事,我們干多了,現在占著理呢,憑什么不干啊這事沒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