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海很快就找到了人,和我聯絡。
這人沒有長海的派頭,看上去像是一個來城里務工的農名工,黝黑黝黑的,一張憨厚的面孔,還時不時地笑笑,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來,和他黝黑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人自我介紹道“我叫石戈,他們一般都叫我石頭,長海哥吩咐過了,讓我聽你的。”
我和林家生對望了一眼,先是感激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們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幫忙。”
石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你也太客氣了,你只管吩咐就是”
林家生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借款單,遞給石戈說道“我老婆欠了這家公司的錢,我已經還了本金的,可他們一直還是催我們還錢,他們手上有一些我老婆和女兒的把柄,我們不敢報警。”
石戈接了過去,看了看,嚇了一跳說道“還真不少啊我先幫你問問,這家公司在哪誰負責的”
我補充道“錢我可以還,但一次清,不能再找我們麻煩了,東西一定要保證拿回來,他們手里不能再有了”
石戈笑了笑說“我盡量吧”說完,就走了出去。
我問林家生道“你老婆女兒呢她們人呢安全嗎別再讓人給綁了,再拍照”
林家生瞪了我一眼道“你當她們有癮啊她們回鄉下老家了,等我解決完,就去接她們”
我又好奇地問道“你老婆以前好賭嗎怎么玩這么大啊”
林家生搖著頭說“我哪里知道啊自從上次她動過我盈科的念頭后,我就沒搭理過她。”
我哼了一聲道“你還真長啊她對那么對你了,你還這么想著她啊”
林家生哎了一聲道“我不是為她,我是為了我女兒,這么多年我都沒照顧好她,我內疚啊”
我不不陽地說道“你雖然沒照顧好她,可她不一樣快高長大,我看她也沒怎么受罪啊”
林家生不解地問道“怎么說”
我解釋道“看她平時的生活方式就知道,平時花錢肯定是大手大腳的,還交了一幫不三不四的朋友。”
林家生啊了一聲道“真的嗎錢我是每個月沒少給她們兩個,不過還不至少可以大手大腳的話吧”
我也沒再說太多,畢竟這是他自己的家事,說多了,他可能會不高興,他的面子最值錢了。
石戈回來后,皺著眉說道“這家公司是新成立的,老板我們都不認識,不過,已經找人遞話過去了,看看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笑著感謝道“辛苦了”
第二天,石戈讓我和林家生,一起去那家公司,直接找他老板談談。
這家財務公司,大模大樣的開在了市中心的一個小區門口,像是個社區中心一樣。
里面還真有老年活動中心,一群老頭老太太,在里面打著麻將,還有臺球桌,兵乓球臺。
最里面的門,進去后,是一間正式的辦公室。
擺著幾張辦公臺,辦公臺上放著電腦,幾個西裝筆的年輕人,正在辦公。
不知道的,真以為這是一家銀行機構。
石戈和我們在一個年輕人帶領下,來到了經理辦公室,推開門,一個笑容滿面的中年人,站起來笑著招呼我們坐下。
中年人先開口道“幾位是來貸款,還是還貸的啊我們這里資金雄厚,手續簡單,要貸款,只有你有固定資產,我們馬上一天就能放款,利息雖然比銀行高那么一點點,但還是在國家許的范圍內的”
我多嘴問了一句“最多能貸多少啊”
林家生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