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遠撇著嘴道“你欠人家多少錢啊還賴上你”
我急忙說道“哪能呢看我們長海一表人才的,還能差那點串錢,多半是情債吧”
袁志遠笑道“就這兒也算是一表人才太牽強了點吧”
長海笑罵道“你們讀書人是不是罵人都不帶臟字啊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老板娘肯定端一箱酒上來,上來第一句就是,今兒誰不喝痛快,誰是我兒子”
話音剛落,老板娘自己端著一箱啤酒上來,大氣都不喘一下,放下酒就說道“今兒誰不喝痛快了,誰是我兒子”
我們三個一起哈哈大笑。
老板娘坐到長海對面,問道“你不介紹下啊能帶我這兒來,說明關系不一般”
長海笑著說道“都是我朋友關系的確不一般,這位是袁總,這位是陳總”
老板娘撇著嘴說道“這年頭,一塊磚天上掉下來,砸十個人,有九個是總,還有一個是副的能不能別那么見外啊”
我笑著說道“爽快人我叫陳飛,熟悉我的人都叫我阿飛”
老板娘笑著說“搞半天也是個流氓啊”
我哈哈大笑,長海臉色本來有點難看,他到不是怕老板娘得罪我,而是他最怕別人說起他的身份。
袁志遠看了出來,對著長海說“陳總不是那些一般見識的人,他的經歷也不簡單,英雄莫問出處,你要是自己老介意的話,就怪不得別人怎么想了”
老板娘看著長海道“你說你裝什么大尾巴狼啊,咱是啥樣,就是啥樣,你這輩子我最敬重的就是你個人不假,這怎么有點錢了,還怕別人說了”
長海可真是聰明人,馬上換話題,說道“行啦,行啦就你不假,快四十的人了吧天天穿的跟個小姑娘似的,一臉的老粉,我都怕一會兒掉到我串上,我當孜然面兒給吃了”
老板娘也不氣,一邊開酒一邊說道“老娘我愿意你不喜歡看,有得是人喜歡看”
袁志遠埋怨道“你讓我們兩個來這兒,看你們花式耍花槍來了啊串呢干喝酒啊我這兒可是空肚子呢,一會兒發揮不好,再說我酒量差,我可和你們急啊”
長海切了一聲說“墊了肚子再喝酒,也算喝酒啊先走一個,再吃東西”說完,拿起一瓶就灌了進去,可能是氣太足,最后一口沒喝完,嗆了出來還一個勁兒地解釋道“不涼啊我喝不慣”
老板娘感慨道“你是真老了,現在一瓶酒一口氣都喝不完了還找借口,再涼,就拔牙了”
袁志遠看了看我道“我是沒問題,你行不”
我哼了一聲道“在喝酒這一塊,我可是卡得死死的,從沒服過誰,除了墻”
老板娘哈哈大笑,自己跟著灌了一瓶。接著是袁志遠,他很輕松,看來是經常喝。
我心情也說不出為什么那么好,特別的想喝,也跟著灌了一瓶,不過和長海一樣,最后一口噴了出來
老板娘笑著說“怎么滴大兄弟,你也嫌這酒不夠涼唄”
我點著頭,認真地說道“還真是燙舌頭了”
串來了,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廣東人的燒烤,都是拿個叉子,穿上香腸,雞翅什么的,圖上點蜂蜜,也很好吃,再不就是那個鐵網,在上面放點青口,扇貝之類的。
東北的則截然不同,都是用鐵簽子串好,撒上鹽,胡椒粉,花椒粉,孜然,再刷一層油,考得焦黃焦黃的,一般東北人都比較喜歡燒得老一點,焦一點才覺得好吃。老實說,燒烤這東西,我覺得有點不衛生,可以想象得到,這每天要烤這么多的東西,一定是洗不干凈,而且炭火烤出來的東西容易致癌,不是我矯情兒,而是的確事實存在的問題。
在廣東很多人,都是先吃牛黃解毒丸,再吃燒烤的,我是經常吃完就拉肚。不過,今天我卻食指大動,一是有些餓了,二是這烤的的確是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