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這么久的火車,我累的不行,洗了個澡,就找了隨便找了一間房間睡覺去了,睡前警告林婉兒道“你給我老實待著”
一覺睡醒,聽到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吵鬧,嬉笑。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房還這么不隔音嗎
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房間,一群少男少女在客廳里,嬉笑打鬧著,放著大聲聒噪的音樂。
林婉兒被眾星捧月般地圍在沙發處,大聲地和這群男女說笑著。
我走到了音響旁邊,關了音樂。
大廳里雖然還是很吵鬧,但音樂突然停了,說話就變得突兀了很多。
這群人同時停住了說話,向我望來。
在我還沒發火的前一刻,林婉兒急忙跑到我邊,拉著我就往房間走。
然后,就聽到這群人起哄道“用不用這么急啊”
我擺脫了林婉兒的手,但不想她難看,跟著走進了房間。
林婉兒馬上關起門和我解釋道“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解釋”
我坐在上,等著她的解釋。
看我沒發火,就笑嘻嘻地說道“這些都是我朋友,平時沒少幫我,而且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他們能幫我打聽不少消息的,用得著他們,我才把他們聚到這兒來的”
我沒接話,林婉兒繼續說道“他們就是好玩兒,咱們這么大的地方,空著也是浪費,這么貴一個晚上,肯定得利用好,你說對不”
我哼了一聲說“你拿我的錢來做人啊趕快趕走,別怪我當眾落你面子啊”
林婉兒苦苦地哀求道“別這樣了,就一次,絕對下不為例,要是把他們都趕走了,我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面混啊”
我盯著她說道“混你混哪兒的啊你跟誰混啊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
林婉兒又走到我邊,用體蹭著我的手臂,撒說道“我就是這么一說,我哪里有混嘛從小我爸媽就不管我,還好我有一群朋友,這次我回來了,他們就是想給我慶祝一下,就瘋狂一晚,求求你了”
我掙脫開她,心有點軟了,知道林家生從小的確沒給她一點的父,能到今天這樣,沒偷沒搶,就算不錯了。
正色道“就今天一晚,明天必須和我回家”
林婉兒歡天喜地地說道“謝謝陳叔”說完,就要過來親我。
我急忙躲開道“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別老和人摟摟抱抱的,顯得自己多不值錢似的”
說完,我走了出去,那群人各個擠眉弄眼的,一個漂亮的女生調笑道“這么快就完事兒了啊大叔,你體不行啊”
另外一個黃毛小子說道“我行要不你讓我試試”
漂亮女生呸了他一下道“毛都沒長齊,就想占姐姐便宜,等你戒了再說吧”
又是一陣哄笑,我搖了搖頭,懶得理他們。
誰都年輕過,誰沒瘋狂過,我像他們那樣大的時候,也玩的瘋狂,比較不同的是,我們都是嘴上說,但我們覺得他們可能不止就是說說。
我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聽見林婉兒在解釋道“你們別瞎說,那是我爸的朋友,廣東的有錢人,比我們還有錢呢就是我一個叔叔,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的”
走在沈陽的街頭,我一時也不知道該上哪去想了想,拿出電話,打給了東北大區的總監袁志遠。
那是我去長上商學院的時候,他來求我幫忙,我給他出了個主意,幫他辦了幾件事,之后我們就成了朋友,這些年我一直有意提拔他,可他不肯,覺得在東北當個土皇帝好的,死都不肯調到總部去,他也算是我一個老部下了,這次來沒提前和他說,現在想想真該和他打個招呼,也不知道他在哪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袁志遠那東北渾厚的嗓音傳了過來道“陳總,找我有事”
我笑了笑說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啊”
袁志遠急忙笑著說道“你沒事可不會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