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婉兒不停地抱怨,說我們可以轉機,甚至幾度想中途下車,我只好警告她說,有好幾個人從上車了,就開始盯著我們,我是不會下去的,畢竟車上還有乘警,他們不敢下手,下了車人流那么多,做什么都不一定有人會看見。
火車上比較無聊,這點我承認,19個小時,在車上除了吃就是睡,我們兩個又不像人家那么有經驗,經常坐火車,大包小包的,零食什么的一大推,吃完就睡,知己還都一起打打牌,侃侃大山。
我和林婉兒呢則是大眼瞪小眼。但睡覺的地方還是比較舒服的,我們買的是軟臥,一間小房間,四個人,房間里還有一個電視模樣的東西,雖然我從沒見它開過。
另外兩個人都一對夫妻,男的斯斯文文,女的濃妝艷抹,是從中途上的車,據說兩個人是去旅游。
男的是個作家,前些年一直默默無聞,都是靠著老婆養他寫作,這幾年終于小有成就,還被出版社出版了幾本紙質版的小說,算是在作家圈里除了名。
這幾本小說,我是一本沒看過,光看名字,我就已經沒興趣讀下去了。從未得到的我有多難煙陌我的,不是我寫錯啊,是真的煙陌,不是淹沒。不信,可以就查查看。
看名字就可以得知,這男作家是多么的缺。
他們兩個從上車,我就發現男作家的注意力,不在他老婆上,而是全神貫注地盯著林婉兒。
林婉兒呢像生怕讓人不知道,她有一雙大長腿一樣,穿著超短裙,光著大腿,滿車廂的到處跑。
最可恨的是,她睡在我上鋪,每次上去的時候,故意動作很大,本來就很短的裙子,在沒有風的況下,也會四處飛舞,里面的風景,很容易讓人看到。
這唯一的觀眾就是這位男作家,平時都是低著頭,看似在看什么書,時不時的冥想,只有當林婉兒要上去睡覺的時候,他才會抬起頭,毫不避諱地盯著林婉兒的裙底看。
林婉兒呢,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會走光一樣,大大方方地邁開雙腿,矯健地爬了上去。
到最后,有事沒事地就往上面跑。
最最可恨地是,只要作家的老婆不在,她就會大聲地和我說“你們先出去,我要換內褲了”
等我們回來后,她再爬上去,讓作家欣賞她換上的新風景。
搞得我不得不,把她叫出去,教訓了幾次,告訴她,要賣弄風,等我把她送回家的,她想賣都和我無關,但不要在我在這兒的時候,搞這些,戲弄一個書呆子,有什么意思
林婉兒缺恬不知恥地告訴我說“我就是想讓你們這些狗男人,原形必露,天底下就沒有狗不吃屎的,你不喜歡你可以不看啊,我又沒著你們看”
終于,一次我去餐車買飯,回來后,就聽見包廂里的戰爭爆發了。
作家的老婆聲音很大,大大超過了火車運行的聲音。
她激動地罵著自己的老公道“沒看瞎你的眼啊小姑娘的內褲,就那么好看啊你看到什么了看出你下一本書怎么寫了啊從那內褲里,構思出下一本書的大綱了啊是不是又是小三上位,本配含恨而終,不是上吊就是吃藥啊嫁給你這么多年,就沒見你正眼看我一下,脫光了給你看,你都不看,跑這兒看風景來了我弄瞎你,信不信讓你來個盲人作家寫作,一舉成名啊”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老婆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不不陽地說道“看到沒,人家有正主的,那是你能比的了的嗎看人家那手表,就知道不是一般有錢的主,不然養的起這種小妖精啊”
我默不作聲,對著林婉兒說“下來吃飯了”
林婉兒坐了起來,差點坐到我頭上,裙子再次飛舞了起來。
我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責怪道“你能不能換條褲子,或者短褲穿啊這又不是在家里呢多不方便啊”
林婉兒卻毫不在意地說道“有啥不方便的,是你們不方便還是我不方便啊我可是方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