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于虹的愛情故事,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能令于虹這樣的直女變彎,但她們相愛了,還打算收養一個孩子。
我看著賀潔問道“你什么意見”
賀潔干練地說道“我這有份大數據,是歷年萬眾在十一前后的銷售情況,從數據上來看,十一前后的銷售量變化不大,十一當天確實有一個高峰,但十分的短暫,所以,既然后前變化不大,那我們就該從十一前就開始推廣。時間可以延長到十一當天,但不能延長過多,這個就是讓消費者有個審美疲勞,對我們以后的促銷活動不感興趣,就該讓消費者有一種,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的印象,保持住新鮮感。”
我嗯了一聲道“好,那就定在十一前,你們去準備吧,我要這個策劃案做得十分的驚艷,要震驚四射,要形成一股潮流,一種時尚,做好了,全體出去旅游”
曹克平在接近中午時分,才到來。
沒人接待他,大家都很忙。
安安說他要見我,我正在和幾個人在開會,就沒理會他,讓他先等等。
這邊開完會,覺得有點怠慢他了,才叫安安找曹可平過來,誰知道安安說曹可平已經走了。
問過付易生得知,曹可平當著他的面大發雷霆,說沒等他,就開始了供應商大會,那這大會沒有一點意思,因為他才是萬眾最大的供應商,然后就留下他的銷售副總,自己坐飛機走了。
我哼了一聲說“你說那他來干什么就為了和我喝頓酒”
付易生勸我道“還是別和他鬧僵,我們的原材料銅線,有40是從他那里拿的,如果我們一旦談崩了,這40我都不知道從哪里采購”
我不滿地說道“我還沒聽說,現在有錢買不到東西的他的價格很低嗎還是款期很長啊”
付易生搖了搖頭道“都不是,不過他們銅陵的線的確最純,質量是最好的舊時光文學”
我想了想說“能不能在這次的供應商里,再找出一家來國外的也行啊”
付易生搖著頭說“暫時沒有,國外的質量是可以,但考慮的關稅和運輸成本,不劃算她們都是根據倫敦的期貨市場走的,換算后,咱們吃虧很多。”
我哎了一聲“那也不能被他要挾住,做生意最怕的就是獨此一家,是我也吊高來賣啊”
付易生說道“不過,他們也受制于咱們,咱們一定的采購量占到他們公司的二成,咱們的回款一向準時,這二成如果不從咱們這兒走,他們也很難受的”
我搖著頭說“他們可沒咱們這么注重效益,個人面子最大,花著國家的錢,幫國家做生意,只要不虧就是盡職盡責了。他曹克平完全可以看心情做事的,咱們可不行這事你再想想,看看他們是不是態度強硬,如果不是的話,能做還是得和他們做啊另外,絕對不能讓他們占這么大的比例,這樣下去早晚得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付易生點頭稱是。
我猜的一點沒錯,曹克平果然是按著心情做事,在我這兒丟了面子,就完全怪到我頭上,說我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