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老婆又開始了哭啼,我急忙走過來勸道“阿廖,有話好好說”
然后安慰他老婆道“嫂子,你聽我說,我問過很多醫生了,也看過片子的,阿廖腦部的淤血就小拇指蓋兒那么大,做手術的風險很大,不做也沒事的,等阿廖恢復一段時間,我們再來照相,看看淤血的況,要是還有,咱們再做手術。錢肯定是沒問題的,就是我不放心這個醫生,要是你還不放心的話,咱們就做,不過不是在這兒做,咱們直接去北京做,我找人給阿廖做”
阿廖老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好
這時,那個醫生又走了回來,也不跟我說話,對著阿廖老婆催促道“還在等什么啊趕快啊”
我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等什么什么也不等,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醫生根本不理我,對著阿廖老婆說道“他又不是患者家屬,你才是,你在等什么和我一起推病人進手術室”
這時阿廖差點從病上蹦起來,扯著嗓子喊道“我是病人,我自己還不能決定我要不要做手術嗎出院,馬上給我辦出院手術”
醫生一看這種況,惡狠狠地說道“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我可告訴你們,手術費用一分錢不給你們退”
我哼了一聲說“你等等,我把你剛剛說的話錄下來,你再說一遍不做手術,錢還不退你們醫院規定的還是你規定的啊”
醫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糾正道“我是說手術前期準備的費用一分不退”說完,甩著袖子,大力地關上了門。
我知道這醫院是不能待了,就辦了出院手續,辦出院的時候,醫生是一百個不愿,說病人現在的體狀況,實在是不適合移動,然后就是各種刁難,總之就是不想讓我們轉院。
最后,在我們強烈地堅持下,才勉強答應辦出院手續。
接著,我直接把阿廖送到了廣州中山醫院,在那里進行療養。
事本來算是告了一段落,可早上我去上班的時候,黃老太太臉色難看地來到了我辦公室,手里拿著一堆單據。
我客氣地招呼她坐下,老黃太太為難地開口道“陳總,這事我本來不想找您的,不過,你看看這單據吧”
我接過單據問道“這是什么單據啊”
老黃太太解釋道“這是阿廖的搶救和住院的醫療費用,我本來是不想打擾您的”
我打斷了她的話道“我不是說了,他是工傷事故了嗎他有大病醫保,又是意外傷害險,全部報了就是了”
老黃太太為難地說“這個我知道,就是這費用實在是太離譜了,我這兒也很難處理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緩和了語氣說道“啊,是不是有一部分醫保不給報啊沒事,能報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墊上就是了”
老黃太太急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先看一下吧”
我這才拿著單據仔細地看了一遍,一看完,差點把單據給撕了,生氣地說道“這t的比黑店還黑啊搶救費用就16萬多,住個院,沒算用藥,光位一天就4000多,這是幾星級醫院啊你算給我看看,刨去可以報保險和醫療卡的,自費部分是多少錢”
老黃太太現在是真的怕我生氣,顫抖著說道“我算過了,一共是26萬零500百元”
我哼了一聲說“他們還真敢要啊你把所有明細都列出來,一項一項對,看看這錢到底是怎么來的錢我不在乎多少,這理咱們一定得好好說道說道”
老黃太太急忙說道“好的,好的,我明白我本來也不想麻煩您的,不過,這費用實在是太高了,所以”
我語氣緩和下來說道“這不怪你,你去幫我好好查查,這事咱們得好好和他們理論一下”
老黃太太嗯了一聲,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