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采訪牽起了一片爭議了,很多人都說這是我想用輿論遮蓋萬眾的敗勢,只是想給萬眾造勢而已。
這就是我們請來幫我洗白的媒體,不知道我們這是花了多少錢呢。
但無論如何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董事們對我的這次采訪還是很滿意,拿出了一部分資金,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還上了銀行的利息,讓公司的流水正常了起來,同時我說的新品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我一再和唐杰,還有他的研發部門強調,一定是謹慎,嚴謹再嚴謹,絕不能出一絲絲的漏洞,絕不能讓人找出一點的毛病來
與此同時,約瑟幫我盯著的檢測報告出來了,成功地寄到了我的手上,加上北京同學的幫忙,證實了使用新配件的消費者,的確是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現在就差省質檢局的檢測結果,一旦正本出來,我將再次掀起行業風暴
可實施豈能盡如人意啊,滿心歡喜地等待著老白的結果出來,卻被告知,省檢測中心停止了新配件的檢測工作,說是上面下達的指令,通過關系詢問,也沒法得知是誰下的指令,也無法得知為什么要停止檢測。
詢問了幾個手下的建議,他們覺得我手上的證據,已經可以證實我的說法了,但我覺得這證據不太能站得住腳,很容易就會被推翻,一定需要國家級的檢測數據,才能坐實我的說法。
于是,想盡辦法想打聽出,國家檢測中心的檢測結果,最后得到的結論是,根本就沒拿過去檢測。因為僅僅是一件這么小的配件,是不需要國家檢測機構檢測的,即使要進行檢測,也是生產廠家去檢測,并且要出示很多相關的產品數據,也就是說,國家檢測機構,只檢測他們需要檢測的產品,如果你想去檢測,還得經過他們的批準,如果他們覺得沒必要檢測,那他們就不檢測了
經過和底下的人商量了一番,他們一致決定現有的證據足夠了,至少能說服一部分人,讓他們覺得這新配件的確存在風險,也可以警示消費者,我們的目的也達到了。
可我還是不死心,我覺得我還是要去試一試,我想到了一個人,又或者他還是可以幫我的。
勝男回來了,出了機場,我再次端詳了勝男一遍,嘖嘖地說道“你現在整個一個日本妞了,你看你這一身打扮,哪有一點人民公仆的樣子啊超短裙,小洋衫,盤著個頭發,還戴著v的耳環,資本主義腐蝕人,腐蝕的可真快啊”
勝男打了我一下說道“這是ove,中間有字母的,你是不是眼睛最近看美女,看多了,都看花眼了啊我這么打扮為誰啊還不是給你看的沒良心”
我撇著嘴說道“給我看,咱回家看啊,你說你這大腿露的,都快看見內褲了這裙子給我侄子做尿布,我都嫌它太小,你也好意思往身上穿回家趕緊給我脫了再說了,你上半身穿個帶毛的坎肩,下半身穿這么少,咋滴上半身在北半球,下半身留南半球了啊”
勝男瞪了我一眼,站著不走了,開始搔首弄姿起來,我更起氣不大一處來,說道“你在比劃幾下子,就有人上來問價錢了”
這次可真把勝男惹急了,掉頭就要去打車了。
我急忙拉著她的手說道“別,別我錯了好看,你這樣打扮是真好看,以后就這么穿身材好,就得這么穿,讓他們看著摸不著,氣死他們”
勸了半天,我才把勝男勸上車,勝男瞪了我一眼說道“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你說你的嘴怎么就那么損呢剛見面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人家日本人都這么穿,現在流行,這是對自己身材的自信難道等到七老八十了,才穿這樣的衣服啊我穿的好看,你臉上不也有光嗎再說,我一年才買幾套衣服啊就不能打扮打扮自己啊我可幫你省了不少錢了,你看人家什么口紅包包的,一年得花多少錢”
我咽了下口水說道“你說得都對,聽你的,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錢咱不缺,你可勁兒的花,彌補你年輕時的損失”
勝男哼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就年輕的很”
回到家,一家人像歡迎領導似的,列隊歡迎又是一大桌子菜,都上桌了,唯獨沒看見耀陽,我媽向我喊道“你哥呢都好幾天不見人了,今兒我打電話給他,他說他回來的啊怎么還沒到你去那屋看看,是不是回來了,又睡著了”
我不情愿地說“敏姐不是在這兒嗎你怎么不叫她去叫啊”
敏姐瞪了我一眼說道“你怎么就那么懶呢媽叫你去叫,你就去叫我不一直在這屋,看孩子呢嘛”
我撇了撇嘴,埋怨道“我是發現了,我在這家地位最低,估計你們要是再養條狗,我得排到狗后面”
孫老爺子拍了我一下后腦勺,瞪著大眼珠子說道“你怎么這么多話不叫你去,難道我去啊”
我摸了摸自己得后腦勺,委屈地說道“好,好,我去,我去行了吧”
不情愿地走到了那邊的屋子,發現耀陽站在陽臺上發呆,我走了過去,低聲地說道“擺什么造型啊咱媽叫你過去吃飯呢”
耀陽轉過頭來說道“客氣點,怎么滴,我也是你哥用“請”字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