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總搖著頭說道“你還沒明白這游戲的規則啊既然游戲規則已經制定出來了,你就必須遵守游戲的規則,除非你是制定游戲規則的人,不然,你肯定會被踢出游戲的”
我急忙說道“是他們先破壞游戲規則的,不是我”
董總哎了一聲說道“那么踢他們出游戲的人,也不該是你啊”
我搖著頭說“是啊,可能真的不該是我吧連你都這么說,那就是吧”
結婚上,看著興高采烈的人們,我卻一定感受不到喜悅的氣氛,狂歡是一群人的寂寞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真不知道誰能明白的感受呢
婚禮還未結束,我就離開了。
我喝了酒,沒開車,也沒叫車,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公交車站點的長椅上,坐了下去,看著川流不息的過往車輛。
吵鬧喧囂的車水馬龍聲,沒有遮住一個哭啼的聲音。
我機械地轉頭看去,坐在我身邊不遠處,一個一身整潔西裝的年輕人,斜挎著一個皮的公文包,手里拿著一張紙,紙被他揉成了半個紙團。淚水在他眼眶里滴到了地上,他在努力地克制著自己,讓自己的低沉哭聲,盡量的不讓周圍的人聽見。
我知道這年輕人一定是個銷售員,他這一身標準的打扮,就像格子襯衫是it男的標準服飾一樣。
出于好奇,我坐了過去,低聲地說道“生活不易,是吧”
年輕人剛開始沒聽清我說什么,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
我又自言自語了一句“都不容易啊”
年輕人這次聽清了,點了點頭說“這操蛋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我嗯了一聲說“沒個頭,什么時候眼一閉,才算到頭”
年輕人這時才抬頭看了看我,有點害怕地說道“那你也別想不開”
我慘淡地笑了笑重復道“那你也別想不開”
年輕人和我對笑了一下說道“我已經很努力了,這個月我跑了103個客戶,每天打100個電話,可是,我還是完成不了任務,我又要被炒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快崩潰了,一個月2000塊錢工資,房租500,水電50,電話費100,加上吃飯,搭車,還要給操蛋的主管買咖啡,午餐,還要給同事紅包,半年了,一分錢沒賺到,還要給家里寄錢”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你一天打100通電話一個電話就是5分鐘,那就是8個小時,那你一天還有時間跑客戶嗎”
年輕人答道“上班的時候,就用公司的電話,下了班就拿自己的手機打,都說勤能補拙,我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什么呢”
我想起自己的事,發了一會兒呆,然后說道“是啊,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