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哥急忙說“怎么會呢就這么定了”
我本以為這是見很小的事,但就是因為這件事,導致了我和林家生的真正分裂。
老馮回到珠海上任的第一天,林家生就打來了電話,大聲地質問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為什么一直拆我的臺我到底哪得罪你了要是因為老羅的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啊,怎么背后搞小動作啊”
我不解地說道“你吃火藥了什么事啊我怎么拆你臺了哪件事我現在不是順著你意啊羅總出事,你們就立馬換人,我就是抱怨了兩句,也沒再說什么了,還想我怎么樣啊”
林家生氣憤地說“裝你還和我裝我問你老馮怎么回事兒干得好好的,為什么就不干了,離開我盈科了”
我哦了一聲說“就這事啊老馮在盈科現在不也沒事做啊與其在你盈科養老,不如讓他發揮點余熱,有啥不好的”
林家生大聲地吼道“有啥不好什么都不好你難道不知道老馮在盈科的重要性嗎你這說撬開就撬走了,你問過我意見嗎”
我有點不悅地說道“林董,你搞清楚,現在要走的是老馮,他去的是曾哥的公司,不是我的我為什么要問你意見他去九州當一把手,有什么不好他在你們盈科是什么地位,我很清楚,你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搭檔這么多年了。可你為老馮想過沒有他就是你個影子,提起盈科,都知道你林家生和老馮,不過所有人也都知道,老馮就是你的牽線木偶,憑什么啊現在他有更好的出路,你該替他高興才對你為什么會來質問我,老馮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他自己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是你我能左右的嗎”
林家生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不鼓動他,他能動心嗎”
我哼了一聲說“有更好的出路,作為他徒弟,他朋友,我當然有義務提醒他,怎么選擇是他自己的事,與其你老質問我,不如問問老馮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家生罵了一句,直接把我電話給掛了。
我們兩個經常吵架,不過都是以前的事了,這幾年我們很少吵到這種程度,通常我會主動示弱,但這一次,我沒有,我覺得我沒做錯
胡軍生的新配件終于出來了第一批,一共18000件,全部通過了檢測中心的測試,各項指標做到了滿分,這令胡軍生欣喜若狂,重重地賞了手底下的人一筆不小的獎金。
等我拿到手的時候,只給了我2000件,這令我十分的費解。
打電話一問,才知道,胡軍生自己留了1萬件,給了盈科4000件,給了我和陸萍一人2000件。
我不滿地說道“之前咱們可是說好,兩家共同開發,產品對半分,你拿了1萬件可以,和是不是至少給我留8000件啊,不給我8000件也行,至少和盈科持平吧現在可到好,只能了我2000件,你這啥意思啊”
胡軍生不好意思地解釋道“這個也沒辦法啊,林家生是會長,檢測中心現在又是他在控制,這次他的確幫了我不少忙,他和我要4000件,我總不能拒絕他吧本來我的意思,也是你們三家平分的,不過,你們萬眾最近的情況,你也知道,銷量不好,我的意思是,誰賣的好,就可著誰先來,最主要的是,能推廣出去,你說是不是,你等下一批配件出來,我先給你就是了”
我話還沒講完,他就直接掛了我電話。
我突然想起我們付款的事,就忙打到財務去問,財務的回復是,給中京的款,給退回來了,具體什么原因,他們也不知道。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胡軍生這是要過河拆橋啊,不收我錢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再愿意和我合作了。
我找來了唐杰,問道“整個新配件的生產,你是不是全程參與了”
唐杰點了點頭。
我又問道“要是讓你生產,你能生產出來嗎”
唐杰搖了搖頭說道“很難,其他的技術我都沒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他們添加劑的配方,沒有這個配方,誰也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