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一家子去道歉,我們都沒想到,孩子的家長很平靜,沒打也沒罵,只是剛開始繃著臉,直到燕子的爸要給他們下跪時,孩子的家長才顯得激動了些道“我們不是為難你們,您老也是一把年紀了,您這跪我們受不起好好的孩子,搞成這樣,受了這么多罪,我們叫你們過來道個歉,我覺得不算過分吧”
燕子一邊哭,一邊說道“都是我的錯,我真不想搞成這樣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替他受這份苦,要不你們把我腿打斷吧”
我哎了一聲說“說啥呢孩子現在正在一天天的恢復呢,見了你,把心里的結解開了,就沒事了,孩子后期要好好的恢復,你要多來看看孩子,孩子是不記仇的,多溝通溝通,就沒事兒了你們說對不”
話都說成這樣了,孩子家長也不好再說什么,點了點頭說“我們家孩子還是懂事的,我們也不想再為難你了,就這樣吧”
燕子他們走了,家長叫住了我道“錢,你們還是一分錢不能少,我們也不多要,醫藥費,營養費,還有后期的費用,我們算過了,一共要348萬,什么時候能給我們”
我急忙說道“你是說,加上住院,手術費,一共”
家長點了點頭。
我滿意地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知道,你們在醫院一共花了多少錢,一部分是我們出的,一部分可能你們自己出的,你們把所有你們手上的賬單都給我,我給你們報銷”
家長馬上不滿意道“那其他費用呢這個你們總不能就一分錢不出了吧”
我搖著頭說道“你聽我說完,除了這部分費用外,我再給你們30萬,另外,我在北京的康復中心認識一位有名的骨科專家,可以幫助你們孩子術后康復,這錢都是我出”
家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就太麻煩你們了,其他錢也不用給那么多,我們真不是貪錢,拿自己孩子的體賺錢的事,我們是做不出來的”
我笑了笑說道“明白,明白,誰家家長都不會這么做的,給你們添麻煩了,孩子我們會經常過來看的,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家長和我握了握手,問道“我看你怎么這么面熟呢你是”
我急忙擺手道“我誰也不是”
小黑的事,總算和平解決了,小黑卻有點心灰意冷,不想再開了。
和我說道“我天生就不是做老板的料,給你們打打下手還行,你看這飯店生意我做不好,本想著干自己專業點的吧,還搞出這么大件事來,我”
我打斷他說道“你給我打住,遇到這么點挫折,你就退縮了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曾哥人家蹲了幾年大牢,出來了不一樣東山再起,殷師傅以前就是個技工師傅,你看人家現在你這算點什么事啊人你都敢”
小黑急忙握住我的嘴道“你快別瞎說了,祖宗啊我干就是了,不過,你得多幫幫我啊,做生意我是真一竅不通,經歷了這件事后,你說還會有人來我武館嗎”
我笑著說道“做生意,真的有點頭腦,這批家長是知道這事了,不等于新來得都知道吧等那小朋友好點了,你直接把他接到武館來,讓他在旁邊看著,既有心,又有宣傳作用,一舉兩得。另外,我想過了,咱們不能和傳統武館一樣,廣告做起來,正規一點,都是美女教練,多拍些宣傳照,養眼啊,小朋友不喜歡,家長也喜歡啊你說是不”
小黑打了我一下道“你這是掛著羊頭賣狗啊”
我笑著說道“這叫營銷,你懂個錘子”
胡軍生的生產線進廠了,組織人安裝運行后,通知我過去。
我帶著唐杰和小萬兩個人到了唐山,中京的基地本來是在北京郊區的,后來搬到了唐山,胡軍生這次倒是很給面子,一群人在廠門口等我們,還掛了條幅歡迎我們。
進了廠參觀了一圈,和胡軍生說道“你們這廠也不小啊,這么大片空地,以后是想做到世界第一啊”
胡軍生也不謙虛回答道“是有這個想法的,企業一定是會擴張的,現在不打出提前量來,到時有訂單,沒產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