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頭做事,小黑急忙抱起小朋友,去了醫院。
我這邊胡軍生他們還在,我就沒有跟去,小黑走時我囑咐他道“記得多少錢,咱們都花,家長說什么,你都得受著,千萬別沖動,錯在咱們身上,知道嗎”
小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放心吧”
我過去胡軍生他們那房間的時候,他們基本上喝得差不多了,之前的高談闊論,也變成了夾雜著臟話的風月言論。
我站了幾分鐘,胡軍生才看到我,沖我喊道“你死哪去了我說呢,幾次舉杯都不見你小子”
我陪著笑說道“你們老朋友見面,我也沒啥說的,酒量也不好,就沒打擾你們”
胡軍生站了起來,摟著我的肩膀說“說啥呢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來,來,來,咱們走一個”
說完,拿起了2個二兩酒杯,自己先一飲而盡,然后把酒杯倒了過來,說道“一滴不剩,看你的了”
我微笑著端起酒杯,說道“我敬你”說完,也跟著喝光了。
酒杯還沒放下,古程急忙拿起酒杯說“陳總,我也敬你一個”不等我回話,自己就干了。
我也只好作陪,又喝了一杯。
當第三個過來敬我時,就被我擋了回去,客氣地說道“我酒量不好,讓我歇一會兒,緩一緩咱們再來”
這第三個估計也是喝了不少,笑著說道“兄弟不給我面子是吧和他們兩個都喝了,我這兒就不喝了,說不過去吧這杯你必須的干了”
我看了看胡軍生,他沒說話,我笑了笑說道“好,好,好,我陪你這杯”說完直接干了。那人拍了拍手,笑道“謝謝,兄弟啊”
原本就打算離開了,看看小黑那邊怎么樣了。
又來個徐老半娘的中年婦女,尚有幾分姿色,就是臉色的粉涂的有點夸張,白的有點嚇人,只是只涂了臉,下巴以下的脖子還是黑乎乎的,看上去極不協調。
張口就是“帥哥,咱們喝一個吧”
我接過酒杯笑著說道“美女,我真的差不多了,我這一來就是連干了三倍,真是喝不下了”
中年婦女,媚眼如絲地說道“和誰喝的啊我怎么沒看見,再說,都和別人喝了,沒理由,不和我喝一個吧看不起我啊”
我解釋道“真沒有,我哪有資格看不起人啊,只是喝的太快了,我歇一會兒,一會兒一定喝,一定喝”
中年婦女不依不饒道“一會兒是幾會兒啊我可是急性子,等不了,現在咱們就喝,一會兒,誰知道你在哪張床上了”
一說完,一群人跟著起哄起來,一個說道“他啊,可能就在你的床上了”
另一個說“紅姐的床是景陽岡,不喝三大碗,休想上去啊”
紅姐不怒反笑道“去你們的,我又不是母老虎,上什么景陽岡帥哥,你到底喝不喝啊喝了,姐姐就陪你上景陽岡”
我收起了笑容,看著胡軍生,他好像是醉了一樣,也跟著起哄道“紅姐,可是我們里面中女中豪杰,中建材有名的承建商,這杯酒我覺得你該喝”
我深呼吸了一起氣,直接干了酒,也沒說話。
紅姐看我喝完了,笑嘻嘻地說道“咱們還沒碰杯呢,你怎么就喝了,不算,不算,再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