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了電話給阿廖,問了一下下午約瑟那邊的情況。
阿廖說道“他們中午回去了,就一直在開會,根本就沒出來過,也不知道晚上他們怎么安排啊”
我聽完,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學生,覺得自己上午的態度,太過魯莽了,可能就真的錯過了這次進入歐洲市場的機會了。
還好,約瑟的助理打電話過來,同意了我們晚餐的邀請。
我叫今天開會的人,都去吃飯。
我比約瑟他們先到的酒家,殷師傅正在廚房指揮著廚師備菜,我笑著打著招呼道:“忙著呢“
殷師傅和我發起牢騷來“你說你搞一群洋鬼子來吃飯,咱們這里是做中餐的,西餐根本就不會,還這么一大張清單,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說我該怎么做菜啊”
我笑嘻嘻地說道“您老是非物質文化遺產繼承人,肯定得露兩手,就按咱自己的做法做,要是來吃西餐,還來咱們家干什么啊不過,清單上還是得注意,一定不能用啊”
殷師傅哎了一聲,點了點頭。
約瑟他們來了,和董總前后腳到的。
約瑟好奇地參觀了一圈酒家,也是各種新奇,對什么都好奇,我讓艾文跟著,給他一一的解釋。
開餐了,殷師傅很細心,不但在桌子上擺放了筷子,還加了刀叉,怕他們不會用筷子。
約瑟對于每上的一道菜,吃的都很謹慎,都是先問清楚,是什么東西,怎么制作出來的。每樣都是先小口的品嘗一下,好吃的,合胃口的才多吃兩口,不喜歡一點都不動。
董總提議喝幾杯,問約瑟要喝什么酒,約瑟反問道“吃這些菜,應該喝什么酒”
我叫服務員拿過來各種酒,讓約瑟自己選,約瑟看到了花瓶似的五糧液,情有獨鐘,就選了五糧液,看到服務員開酒的時候,更是新奇,覺得這酒一定是瓊漿玉液,入口后,才知道這酒的辛辣。
其他的人,也覺得我們這是在喝酒精,根本就不是什么酒。
等勉強喝了幾杯后,才覺得漸入佳境,話也比之前多了很多。
酒真的是溝通最好最快的催化劑。
本來我是不打算,在酒桌上談生意上的事,我知道鬼佬對休閑和工作是很分得開的,一般是非常不喜歡在工作以外的時間談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