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瞪了我一眼,我才收起了笑臉回答道“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見不得血腥吧,我就是再恨的人,也不希望他死在我面前,我怕做噩夢。再說,那錢也不是我的,早晚得拿出來。”
張隊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天張天豪,就是豪哥被捕的時候,我聽說是你勸住他,叫他別動的,你是怕他過來砍你啊,還是怕他被槍擊中啊”
我不經大腦地回答道“他誤會我了,以為是我報的串不是報的警,那種情況下,他再動一下,估計命都沒了,豪哥這個人,人品不壞,就是跟錯了人,我不想他就這么不明不白地丟了命。”
張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門外面說道“他要是跟了你,是不是就像門外面那個一樣,有吃有喝又當了小老板了。”
我向門外看了看,意識到小黑可能在門外守著呢,尷尬地笑了笑,對著門外喊道“小黑,你進來一下,見見張隊,他可是救過我命的人。”
好一會兒,門推開了,小黑低著頭走了進來。
不知道為什么,小黑平時見到一般人時,眼神都是黯淡無光的,但他抬起頭看張隊的時候,眼神異常的明亮,甚至敢跟張隊對視。
我瞪了小黑一眼,小黑才收回了略帶挑釁的目光。
張隊也不惱,笑著說道“你為什么對著我們執法人員,充滿地敵意呢據我所知,我們對你所作所為,已經是很寬容了。”
小黑不屑地說道“那你因為你們找不到證據。”
我怒道“你說什么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對你寬容就是寬容了”
張隊看著我說道“沒事的,你不用這么緊張,我來不是抓他的也不是抓你的,所以,你們都不用緊張。”
然后態度溫和地對著小黑說道“你叫白天,家是黑龍江鶴崗東山縣人,79年生人,入伍四年,具體什么兵種,我就不知道了。2次傷人,被趕出了部隊。服刑了一年零4個月。出獄后2年,就資料不祥了。后來,跟了曾志強,曾哥,做一些小打小鬧的事,給曾哥充當打手。這些事,我們都有記錄在案,我們不追查你,是知道你做事還算有分寸,但我得警告你,國家執法機構,是不會容忍任何危害到,人民生命財產的犯罪行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急忙替小黑點頭說“明白,明白,感謝政府的寬大。”
張隊嚴肅地說“你別跟我這兒打哈哈了,我說這話是有原因的,他這種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我怕萬一哪天有人對你不利,你人沒怎么樣,他先去幫你拼命了。”
我也有點不悅地說“張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是人,憑什么人家就得替我拼命啊你想多了。還有就是,我們是朋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們也是獨立的個體。他不是誰的打手,也不會為我拼命,我的命是命,人家的命也是命。”
張隊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我就是提醒你們一下”
小黑哼了一聲問我道“沒事兒了吧沒事我去忙了。”
張隊叫住了小黑道“你去青島見到劉子然了嗎東西是不是交給他了啊”
小黑站住了,沒答話。
我哎了一聲說“交了,小黑他就是幫我去看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問我得了。”
小黑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張隊有點著急地說道;“你怎么那么糊涂呢應該交給我們公安機構啊”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我看都沒看過。”
張隊哎了一聲說道“那你知道了劉子然的消息,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啊”
我想都沒想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他啊”
張隊盯著我說道“真不知道那你還敢把東西交給他”
我否認道“不是我交的啊,我人在珠海呢,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多忙”
張隊嘆了一口氣道“行了,懶得看你在這兒胡攪蠻纏的。我告訴你,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劉子然跑了,如果他來找你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誰也幫不了他,只有我們他罪不致死,不過再這么下去,就真離死不遠了。”
我忙制止住他道“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