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文華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手機已經無法聯系了”
我嗯了一聲說“查出這變壓器是誰進回來的嗎怎么可能躲過質檢部,就這么安裝上去的”
茍文華搖了搖頭說道“太晚了,現在也無法查證,能找回來的人,都找回來了。質檢部的人都在,他們說變壓器沒有任何問題,所有數據都是正常的。”
我問道“那你怎么查出來變壓器有問題了”
茍文華指著一個質檢員,那個質檢員馬上說道“我們就是拿之前一批的防潮箱和這批次的對比,最后對比出來的,只有這個變壓器的電源規格不一樣,其實也不是不一樣,標簽還是一樣的,但體積看上去小了一點。我拿游標卡尺量了一下,果然是變小了,再一通電測量,發現是功率減小了。”
我點了點頭說“很好你做得很好,很細心”
于虹看著我說道“我想過了,明天就先發條聲明,召回所有這批次的防潮箱,并根據規格的大小做出相應的補償。”
我想了想說“根據送貨單據,盡快找到買家,妥善處理所有萬眾的售后人員,全部出動。”
云曼妮猶豫地說道“2萬多臺,這要多少人去找啊,還是全國各地的,這不現實吧還是得等購買者自己來退。”
我搖著頭說道“那樣太被動了,一個人找10個,全國還沒有2000個售后人員啊不行,就把銷售派出去,一線人員不夠,就派文員下去,技術人員下去,能用的人都用上”
云曼妮不再猶豫,點了點頭下去安排了。
老白和我說道“既然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那明天不用消費者投訴,就肯定有人會把事情捅出來的,咱們該盡快想想托詞,總得有個說法吧”
我嗯了一聲說“現在肯定是會拿質量說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質量故障還好解釋,但要是說咱們為了節約成本,惡意欺騙消費者,這就很難解釋了。這樣就說是,功能性故障,耗電量較大。”
老白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理由不錯,就這么說。也只能這么說了,別的不怕,我最怕的就是說咱們偷工減料,反正咱們態度好點,錢肯定是少不了要花,你說要不要董總親自出來解釋一下呢”
我搖了搖頭說“都是一樣的,董總出來解釋有什么區別呢這也不是咱們第一次出這種事了,明天事態嚴重的話,我出面”
老白點了下頭說“也只能這樣了”
又是漫長而艱難的一夜,苦苦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一早起來,就匆匆地趕往公司。
坐立不安地在辦公室里徘徊著,8點半,電話開始響個不停,各個區域全面開展行動,回收萬眾防潮箱。
奇怪的是,防潮箱雖然不斷地被召回,但仍然沒有消費者投訴,剛開始我還僥幸地覺得,可能是現在的消費者比較寬容,可等到下午了,已經回收了近1萬個防潮箱后,仍未接到投訴,電視,報紙,網絡上都沒有相關的報道,就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一線人員的反饋是,很多消費者都不知道,咱們為什么要回收還跟他們解釋半天,并沒有人發現我們回收的真正原因,也沒有人揭開我們收回的原因。
截至到晚上10點,共回收了將近17萬臺防潮箱,外面還有6千多臺的隱患,如果明天可以全部回收回來,我們就可以自圓其說了,即使有一小部分的留在外面,也可以解釋為個別現象,難道這一關就這么讓我們度過去了中京的人就這么老實,自己放的線,卻不收網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得通,劉子然準備地說是劉子然身上的東西,在起作用
深夜一點了,我的手機響了,還是那個冷若冰霜的聲音,略帶著幾分沙啞道“你夠狠的告訴我東西在哪你要什么條件以后咱們互不干涉不然,就魚死網破”
我很誠懇地說“東西不在我這兒,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看都沒看過。不過”我想了想說道“要是能換得劉子然沒事,我會想辦法拿回你要的東西,咱們兩清”
電話那頭哼了一聲道“不可能劉子然必須得消失,我警告你,你現在是有家有業的人,你身邊哪一個人都不干凈,我整死他們,就像捏死只螞蟻那么簡單別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就拿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