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晨拒絕道“我可不去,自己知道自己事,大公司我這能力肯定是不行,我就去你咨詢公司,先說好,我去干什么給你當小蜜,我可不干啊,我可是結了婚的。”
我笑著說“有守門員還不射球了說笑的,你來,給我當公關經理,我這正愁一件事呢,你來剛好幫我。”
陸雨晨說道“就知道你憋著壞心呢,早就看上我了吧,這是對我念念不忘啊,這公關經理不會得賣自己吧”
我哈哈大笑道“大姐,你也不看看自己年紀了,你賣也得有人買啊現在的小姑年可比你豁得出去。我真是需要你這樣人才,你明天就過來吧。”
陸雨晨罵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我待遇呢”
我笑著說“這么現實啊不談感情,談錢了這樣,你開個價,只要不太高,我負擔得起的,就行”
陸雨晨爽快地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也知道你不是小氣的人,那我明天過來找你,哦,對了,包午飯不”
我質疑道“這個真沒有,你來了就有了,你做”
第二天陸雨晨來找我,我和她談了一下酒家的事,陸雨晨很自信地說“就這事啊,我以前在報社,就是出了名的嫉惡如仇快報手,輿論一出來,道理咱們站的住,誰都拿咱們沒辦法,都得乖乖給咱們道歉,求和。這事辦好了,你得給我加工資”
我皺著眉說道“這工資還沒談,就要漲工資了,我嚴重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你的智商,你不會要高點工資啊”
陸雨晨搖著頭說“那不一樣,這叫論功行賞”
輿論攻勢很快就被陸雨晨發動起來了,幾家主流媒體現在最喜歡這樣的消息了,對于社會的兩個對立面,這種比較尖銳的問題,像城管和小販,拆遷辦和釘子戶等問題,最喜歡報道了。
加上我手上的錄像,很快老嚴就像陸雨晨說的,來找我求和了。
電話接通后,我說道“哎呦,嚴局我的海鮮調查結果怎么樣了是不是可以拿回來了”
嚴局很是謹慎地說道“這個我們暫時還沒有最后定論,不知道陳總有沒有時間,出來坐坐”
我很堅決地說道“有什么事,就在電話里說吧,我沒時間,我的酒家要大掃除,現在天天拍蒼蠅,怕你們來查啊”
嚴局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道“我覺得咱們應該冷靜下來,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哼了一聲說“晚了,你知道我現在損失了多少錢了嗎你覺得我們還需要談什么啊我們已經進行行政復議了,而且鑒于我們的損失,我們已經啟動法律訴訟了,我們經濟損失必須要挽回,所以,你最好做好準備接收法律的傳票吧”
嚴局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沒必要搞得那么嚴重吧我道歉就是了,我可以公開道歉”
我呵呵地笑道“道歉能讓我的海鮮復活嗎能讓我這段時間的營業額回來嗎”
嚴局哼了一聲說“既然你一定要得理不饒人,就咱們就走著瞧”
我不屑地說“什么橋啊還得說兩次,過不去了是吧我記得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有本事就別和解,誰再和解,誰就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