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晚了,這最后一盤,潮玉若是勝了,那我便脫下身上僅剩的里衣,而我要是勝了,潮玉答應我可以請求可好不會很過分。”
顧潮玉會相信才是見了鬼,皮笑肉不笑道“奴才倒是第一次知道,殿下如此喜歡打賭。”
游文瑾“我當潮玉同意了。”
于是顧潮玉為了不去給游文瑾一個請求,沒落下一子都要斟酌好半天,生怕一不留神就掉到溝里了,他正糾結著,游文瑾那兒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這樣下棋未免無趣,不如每下一子便回答一個問題如何”
顧潮玉抬眼,眼神盡是無語,覺得無趣干脆就別繼續下去了好嗎“既然殿下說這話,那便是有想問奴才的,不妨直言。”
于是游文瑾就毫不客氣地問了,“潮玉,我若是要王妃,你會生氣嗎”
顧潮玉拿著棋子的手頓了一下,他在思索自己接下來該是個什么反應才符合人設,在劇情線里核心抓住狗太監的把柄后,利用起來毫不客氣,為了進一步鞏固勢力,也是迎娶了一位側妃狗太監當時氣得在自己的房里摔了一地的東西。
“奴才有什么資格生氣。”顧潮玉眉眼冷淡下去,一雙桃花眼懨懨的。
游文瑾看了卻是高興的,“我是潮玉的。”
“嗯”雖然聽清了,但因為過分難以理解,所以顧潮玉并沒有反應過來,在他打算追問一句時,游文瑾落子
“潮玉,我勝了。”游文瑾淡淡宣告。
在這一盤里,游文瑾居然一次棋都沒悔過,身上還是穿著白色里衣。
看來也不是很想脫衣服的樣子。
顧潮玉“殿下有什么請求”太過分他就干脆賴賬,反正他這次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偉的人設,純粹無賴。
“我還沒想好。”游文瑾沒有立刻回答,在說完這話后,他起身,又對顧潮玉伸出手,“潮玉今晚要留下嗎這不是請求,因為潮玉是想留下的吧”
顧潮玉下意識找借口,“皇上那邊”
游文瑾提前打斷“我知道小福子正在父皇那里候著,潮玉沒什么可忙的。”
最后顧潮玉還是躺在了床上,睡在靠墻的一邊,像是壁虎,整個人的后背都貼在墻上,努力與游文瑾保持著最遠距離。可游文瑾這時表現得格外沒有眼力見,掐了燈芯后,往顧潮玉那邊湊了又湊。
顧潮玉耳邊還響起了窸窣的脫衣聲響。
如果他沒記錯,游文瑾身上就一件里衣了,為什么還脫
不過很快顧潮玉就顧不上深想這個問題了,因為脫了衣服的游文瑾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又引導著他的手去摸那無遮擋的上身,“潮玉今夜過來是想做這個嗎”
或許是因為方才只穿里衣下棋,手下的體溫偏涼,令人聯想到什么看不出情緒的冷血動物。顧潮玉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收回手,撐起身子,“殿下是害羞偏要在掐了燈芯后脫衣服。”
游文瑾沉默了一下“我擔心潮玉不喜歡。”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初的羸弱少年,一點也不纖細,甚至比起游初堯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潮玉不喜歡那樣的,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