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瑾很順從地歪頭,將側臉和顧潮玉的手心貼合,十分柔順無害的姿態,“不是,只是我干坐著也無事可做。”
顧潮玉收回手,游文瑾的臉泛著涼,將他手心的熱度都帶走了,“等我下次過來,給殿下送幾本書過來,殿下喜歡看什么樣的書”
游文瑾搖頭,“我不喜歡看書,看不懂。”
顧潮玉會相信才有鬼,不過也沒有拆穿的必要,他偏過頭,嘴角弧度平直,“小福子,去把帶來的被褥給殿下鋪上,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在一旁早就看傻了的小福子,猶如大夢初醒,點頭如搗蒜,“師父,我這就去。”
在小福子從主殿離開,顧潮玉佯裝不滿地提起,“這個小福子,越來越不機靈了,自打前不久出了宮一趟,整日惦記著宮外生病的老母親。殿下說,他那生病的老母親,能比得上宮內的主子還重要嗎”
游文瑾并未回話。
顧潮玉又將身上的斗篷披在他身上,“殿下要好生照顧自己。”
兩人湊的極近,游文瑾能感覺到顧潮玉的指尖正接著給他系斗篷,有意無意地觸碰他的脖頸。他抬眼道“顧公公身上總是很香。”大部分的太監,許是因為缺失了那物件,身上總散著腌臢氣。
“殿下喜歡這熏香的味道”
顧潮玉唇角弧度上揚,用手抓住了游文瑾的手腕,將人一把帶到懷里,又用另一只手扣住游文瑾的后腦勺,往脖子上壓,貼著游文瑾的耳根道“我給殿下送些過來。”
游文瑾能感受到熱氣噴灑在他的耳根,從始至終他沒有任何抵觸的反應,任由顧潮玉動作,如同順從的木偶。
直到顧潮玉重新將兩人距離拉開,他才慢悠悠地感慨一句,“顧公公身上好暖。”
顧潮玉似笑非笑,偏過頭朝殿外喊,“小福子,幫殿下收拾好了嗎”
小福子應聲,“好了,師父。”剛才震驚了一下,不過他跟在顧潮玉身邊也是見過世面的,五皇子雖說是個皇子,可不討皇上的喜歡,又是貴妃娘娘的眼中釘,生不出什么氣候。
再就是他師父長得就是宮里的娘娘都比不上,不知多少太監宮女都眼巴巴瞅著呢。
顧潮玉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重新扭過頭充滿暗示道“殿下要不要去試試新的床褥舒不舒服”
“好。”
顧潮玉牽著人的手往偏殿走,小福子留在原地眼巴巴地等,他可不打算去壞好事。
偏殿門一關,三個六的機械音就沒停下,喊著,宿主,快點把核心推倒在床上,然后蹭他一身的口水
這句話畫面感實在太強,顧潮玉聽完差點沒繃住表情管理,他抬手輕咳兩聲,“殿下最近可有想起我以后我每周都來看一次殿下可好”
若是常人聽到個對自己有邪念的太監說什么每周來一次,肯定臉都綠了,可游文瑾不是常人,他眼含希冀“什么時候呢顧公公似乎總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