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沙發里的顧潮玉大體掃了一眼,是個旅行綜藝,再看一眼下面的投資,嗯,明視出品值得信賴。
顧潮玉扶額,“你該不是挑不到合適的,干脆就自己弄了個綜藝吧”
施驚鶴將人從沙發里撈出來,然后抱在自己懷里,他沒否認“這樣拍攝起來沒太過顧及,潮玉有很想上的綜藝”
顧潮玉傻眼,偏過頭去,“我想上的綜藝”他終于理解了自家男朋友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要一起”
施驚鶴秉持著恨不得把老婆給揣在兜里隨身攜帶的原則,特意監制的旅游綜藝,這個綜藝沒有任何商業性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顧潮玉能玩得開心,當然,正因為此,參加的人只有他們二人。
看得出施驚鶴花了心思,顧潮玉簡單糾結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不過這綜藝去的地方還挺多,“不會影響到你工作嗎”
“那些可以交給我舅舅。”
“那就好。”
于是本來以為自己離退休不遠,可以安心享享清福的施驚鶴舅舅突然被安排了一大堆工作,忙碌程度只能用腳不沾地來形容。他早就該料到,自己這外甥和他姐姐完全是一路貨色,都是滿腦子想著談戀愛的。
他姐姐命苦,遇人不淑,不過這個外甥選的人看起來倒不錯,又是從小時候就認識的,至少知根知底。
他現在還記的自己剛發現姐姐精神狀態不正常,將小孩接走的時候,那是整日整日地說不了半句話,要不是他拿小孩魔方的時候,小孩突然說“那是我的”,他都要懷疑自家姐姐是不是把孩子的聲帶給割了。
后來外甥年紀大了點,話雖然也少,但表面看起來正常。
有一天他接到了外甥同學的電話,發現學校放假了外甥卻沒回家,大概一個小時后再次接到電話說人找到了,就是可能需要去醫院。他過去把人給送醫院前,外甥的額頭就是已經包扎過的狀態。
到了醫院解開繃帶重新檢查傷口,被血弄臟的繃帶本來要扔掉,外甥攔住不許,拿著手里當成寶貝,后來還洗干凈纏在了一個小熊玩偶上。當時他就感覺不對勁,不過心理醫生是每周都有安排,也是一點用沒有。
有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高中畢業,他這外甥看起來越來越好,直到報志愿前一天突然就不對勁了。
好像是外甥的朋友打算出國留學,就因為這,他這外甥給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三夜,后來一出來就說要進娛樂圈拍戲。
再后來他就管不了這外甥了,隨便他怎么發展,結果這個小白眼狼和人領證了都不跟他說一聲,他這個舅舅居然是看熱搜才知道的,再就是還把他拉出來當長工,自己去蜜月旅行,真不是人啊
不過,幸福就好,別像他姐姐一樣了。
說起來這周又該去看他姐姐了,他這姐姐好像不談戀愛就會成為枯萎的花,最近狀態剛好點,又跟他說喜歡上了心理醫生這娘倆他是服氣的。
顧潮玉不知道施驚鶴舅舅心中的吐槽,施驚鶴則是能猜到卻不放在心上。
兩人旅游第一站本來是游湖,但顧潮玉對爬山更感興趣,施驚鶴就給爬山項目提前了,兩人在買完票正打算往上爬的
時候,剛好碰上了一對兒下山的小情侶。
下山的小情侶吵得臉紅脖子粗,說多虧來爬山,可算是看清對方是個什么樣的壞種了,分手必須要分手
旁邊一個大爺看了后很沒品地哈哈大笑,說小情侶出來旅游怎么能爬山呢太容易鬧矛盾了。
顧潮玉沒往心里記,但施驚鶴很在意。
“要是累了就坐纜車上去。”
施驚鶴知道人累了就容易脾氣變差。
顧潮玉沒讀懂這話語中的深意,下巴微抬,“那還能叫爬山我肯定能一口氣爬上去”
怎么說話就是不能講太死。
顧潮玉遙望山峰,感覺也沒太遠,但爬山的時間像是被人為拉長了,爬了好半天看一眼標志物,再看一眼地圖,爬了還沒有三分之一就很泄氣。
施驚鶴平日里對身材管理重視,鍛煉不少,所以比較起來就輕松一些,擰開水給顧潮玉遞過去,“慢慢爬,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