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驚鶴眼睫遮住眸色,將頭慢慢靠在他的肩頭,語氣聽不出感情,“或許我和我母親有很多相似。”
聽到這話,顧潮玉收回打算將人推開的手,眉峰蹙起,“怎么這么說”
施驚鶴聽出這話語中的關心,卻沒回答,直到顧潮玉的手捏上他的臉,要求他,“說話。”
“把自己交在別人手上,什么結果都是咎由自取。”
明明是在說自己和自己的母親,施驚鶴的神情以及語氣,都像是在提與他完全無關的人,冷淡且理智。但顧潮玉感覺這一段形容有更加簡短的解釋,“戀愛腦”
施驚鶴靠在他肩膀上的臉仰起,居然沒辦法反駁。
顧潮玉為自己的失言輕咳兩聲,“當我什么都沒說。”
說起施驚鶴的母親,也算提醒了他,“你母親現在怎么樣了”畢竟是傷痛回憶,在施驚鶴面前顧潮玉一直有在盡量避免提父母話題。
施驚鶴淡淡道“見不到我,就很好。”
好可憐,顧潮玉頓時后悔問了。
劇情線里也沒提到這回事,他就是一順嘴,好奇心作祟。
肩膀上的腦袋有點沉,顧潮玉安撫性擼了兩把,紅潤的唇瓣輕啟“你還有”
叩叩叩。
敲門聲響。
顧潮玉瞬間將肩膀上的腦袋推開,站起身,一邊從冰箱重新拿了瓶飲料,一邊嘴里嘀咕道“這外賣怎么現在才過來,也太慢了”
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反應的施驚鶴“”
門開
“你誰”顧潮玉桃花眼睜大,滿是迷惘。
身穿西裝三件套的青年微微頷首,身旁放著個不小的行李箱,頷首微笑道“我是施總的助理之一,我姓趙,您喊我小趙就好。施總讓我將他的行李送到這個住址。”
顧潮玉的視線僵硬地轉移到一邊的行李箱上,“啊”
施驚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將行李箱接過,“辛苦。”
“不辛苦。”趙助理這話并非客套,而是發自內心。他的工作內容本就偏生活方面,而且明視的福利薪酬是同行業的頭部,當然施總要是別讓他再找什么偵探就好了,現在這行業侵犯,犯法。
顧潮玉將手上的飲料遞出去“給你。”
趙助理退后半步,抬手做了個拒絕的手勢“不用謝謝。”和前面生硬的拒絕比起來,后面的道謝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顧潮玉都要懷疑自己手里拿的并非飲料,而是毒藥了,他干巴巴地“哦”了一聲,禮貌道“好的,那你走的路上小心。”
將人送走后,顧潮玉打開手機看外賣到什么地方時,真正的外賣小哥終于姍姍來遲,氣喘吁吁地道著歉,說路上紅燈太多了,然后學校這邊的宿舍又有點難找。
外賣小哥平復好呼吸,一仰頭,呆了一下,目光落到顧潮玉的身后,“哎你是施驚”
顧潮玉趕緊把身后的人往門后邊一塞,將手里兩次沒能送出的飲料遞出去,打著哈哈道“我朋友長得確實像明星,好看的人都差不多。好的,再見。”
說完他將小哥手中的外賣接過,干脆利落地將門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