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卻不同了。
那是無比慶幸季婷能懷上盛左元的孩子。
盛左元傷勢的消息已經傳回了大隊,東西還在但是沒法再用,也就是說季婷肚子里的孩子那是盛左元唯一的血脈,也將是季家人的籌碼。
這會一家人坐在院子中,就商量著該怎么用這個孩子來拿捏盛左元,現在可不是他們求著盛左元來娶季婷,而是必須拿重金來求娶,他們才會同意直接嫁過去。
要不然,打胎藥他們可是準備好了。
一旦盛左元不答應,就將打胎藥給季婷灌下去,逼得盛左元不得不答應。
季大嫂叮囑著“最好再準備一份假的打胎藥,別到時候把真的打胎藥灌下去,那咱們的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她那個小姑子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不能有一丁點的閃失。
馬春花連連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雖然說是假裝著來,但萬一真灌下去可不好,還是得提前準備一份假的。”
“對對,這件事就交給你安排。”季父又灌了一口酒,喝得臉上醉醺醺的,打了一個酒嗝,說著“到時候錢拿到手就交給你,咱們家還是得多虧了你呀。”
這話一說,桌邊的人臉色都有些變化。
季二哥趕緊道“媽,要到錢后就多建兩間房子吧,我們這一大家子擠在一間房也不是事。”
“媽,你家孫子年齡也不小了,你看看是不是也該送去讀讀書”
“爸媽,我是真的干不動那么重的活,要不花點錢走走關系看能不能在大隊里弄個輕松的活當不成記分員當個小隊長也行。”
一聲接著一聲。
錢還沒到手就計劃著該怎么花。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想著要將這筆錢都花在自個身上。
而在容家的院子里。
身為小隊長的李泗不由癟了癟嘴,“什么東西,真以為小隊長那么容易當季大那個好吃懶做的性子,真要當個小隊長我還不服氣呢”
“那他還真當不成”一個老婆子小聲說著“現在誰都知道他要找關系買個差,但凡他真的當上小隊長,那指定就是花錢買的,誰要是敢收這個錢老婆子我就敢鬧到公社去。”
還想搞賄賂,呸
“這點就別擔心了,有大隊長在季大別想當成小隊長。”馬婆婆說著。
這點她還是很信任他們大隊。
不管是大隊長還是羅支書他們,肯定不是收賄賂就幫著辦事的人,指不準有人真掏這個錢他們還會將人直接給趕出去。
“我聽得心里挺不是滋味。”方大姐有些沉悶,手里的瓜子幾乎沒動,她說著“我倒不是為季婷說話,而是她家的人這么說,倒像是把她當做了一個可利用的工具,真的是”
讓她不如想起了自己的娘家。
她會嫁到紅山大隊,那是自個極力爭取來的,要不然誰的聘禮多家里人便會將她嫁給誰。
要不是自己鼓著勇氣大鬧一場,也就不會和現在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