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她在吞下一顆藥丸之后,靜靜地等了會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腕、身上的痕跡都在逐漸淡化消失,整個過程花了半分鐘都不到。
恰好在白蘭電話即將掛斷前的最后一秒,她速度飛快地接了起來,語氣如常地問,“什么事”
“嗯”
白蘭停頓了兩秒,似乎有些意外,“挺有精神啊,面醬那正好,你能提前過來一趟嗎有些麻煩的小家族可能會無聊到找事,桔梗他們需要跟我參與重要的會議,底下缺個統籌協調的人手。”
“嗯。”
早川紗月短促地應了聲,“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但白蘭卻沒有急著掛電話。
女生不解地等了等,“還有別的要吩咐嗎”
“不,沒有,我只是在想,你是真的能過來”白蘭說,“我臨時改了會議的地址,現在主場地在古堡群這邊。”
早川紗月一時沒懂他的意思,“怎么那邊現在打車過不去嗎”
白蘭笑出聲來。
隨后與她道,“可以過來,那么到時候見。”
早川紗月掛了電話之后,起來在衣柜里面找正裝,因為最近都在杰索家族工作,所以習慣地選了白色。
洗漱的時候,她本來打算順手把床單、被套那些都拆了洗,結果折返的時候才發現好像都換過了,甚至
連她本來穿的那套白色禮服,都被丟進了垃圾桶里。
雖然確實好像是被撕壞了,但是直接丟到垃圾桶里會不會太那個了
不對。
云雀恭彌有精力替她搞家務、或者說云雀恭彌居然在替她搞家務這件事才更離譜吧
女生站在垃圾桶旁邊,咬著牙刷、表情一度反復變幻。
最后因為大腦快要被這些過于復雜、卻又想不出答案的奇怪問題干燒,早川紗月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毛,決定眼不見為凈,轉回浴室里洗漱完。
整理了西裝之后,女生又隨手拿了根皮筋將長發束成馬尾,保持這個清爽造型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出門之前拿下了掛在衣帽架上的一件長羽絨。
打車的時候,她猜測白蘭是因為前幾天和彭格列進行的圣誕游戲造成總部大樓被損毀、如今還在維修,所以才會將地點改在他自己個人名下的那片老式大城堡。
幾分鐘前。
掛掉電話的白蘭在城堡頂層的房間里思索了一會兒,不知想到什么,轉頭去問已經走到跟前的桔梗
“彭格列的諸位到了嗎”
“都已經抵達會議室了,白蘭大人。”
“嗯,那么帶上那個東西,走吧。”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從座椅上起來,習慣地從自己衣兜內側拿出一包棉花糖,撕開包裝袋,往嘴里丟了兩顆。
六吊花的幾人都安靜跟在他的身后,與他穿過長走廊,數道影子在長走廊的落地窗前依次經過,最終由桔梗和石榴為他推開兩扇巨大的門
白蘭出現在會議長桌的前方,“早上好啊,彭格列的諸位。”
說話時,他笑瞇瞇地看向站在寬敞會議室離長桌最遠、基本是靠在角落窗戶的那個男人,又特意補充了一句“沒想到你今天也出現了呢,小云雀。”
雖然不明白他話語里的意思,但云雀恭彌莫名對他的目光感到不爽,本來停在他指尖的云豆倏然展開翅膀往外面飛去,而他放下手再抬起時,已經握住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浮萍拐。
“因為想到有你這樣讓人垂涎不已的獵物在這里,所以特意過來一趟。”
“正好,讓我想咬殺的草食動物都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