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云雀恭彌已經認出了自己,早川紗月甚至來不及辨認他這“九十億”到底是玩笑還是什么,條件反射掉頭就跑
但男人的反應比她更快,幾乎在她剛有動作的時候,左腕間的彭格列手環就亮起一道光芒。
只聽“咔”一聲響。
她手腕上登時被扣上冰冷的黑色手銬,伴隨著云雀恭彌眉梢一揚、要笑不笑地問,“還敢跑”
“”
早川紗月低頭看了看手銬中間被鎖鏈延伸加長的部分,順著那冰冷鏈條看向被他握在指間的另一端,眨了眨眼睛,好似在認真地思考什么,還沒想出結果,卻被男人又一次預判,“勸你最好不要再想用異能力挑釁我。”
雖然是夜晚,但路旁堆積的落雪將他灰藍色鳳眸映得冰冷,猶如這冬日的晴空,雖然仍舊光亮不已、卻只叫人心底發寒“你不會想知道后果的。”
早川紗月“”
她舔了舔下唇,往隱于夜色里的攝像頭方向看去,好似想通過這種方式尋求一點場外損友的幫助,然而就在她剛有轉頭動作的時候,男人已經眼也不抬地釋放出更多的增殖刺猬
“怦”
附近的街道攝像頭全部發出了爆炸聲。
天地重歸靜謐。
因為先前彭格列與杰索的大型雪仗意外達到了清場效果,加之又很晚,周圍的路上完全見不到一個人影,早川紗月如今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前所未有的劣勢之下,她垂頭喪氣地放棄掙扎。
頂著腦袋上的云豆,她格外誠懇地說出與云雀恭彌時隔半年相見后的第一句話
“我錯了。”
男人輕笑了一聲,“嗯”
“剛才不應該為了贏游戲敗壞你的名聲,對不起。”
“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
早川紗月呆呆地抬眸,澄澈如寶石的漂亮紅眼睛圓溜溜的,好似反應不過來為什么不管今天自己要出什么牌都在這個人的意料之中,因為出來得太急、現在又在冰天雪地的室外站了一會兒,她的鼻尖、眼尾都被凍得微紅。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剛想出聲,忽然看見云雀恭彌扯了下手中拽著的銬環,她猝不及防受力朝他的方向而去,鞋底與結冰的路面打滑
她閉上眼睛、一頭栽進了他的懷里。
云雀恭彌抬起另一手,握上她纖細的腰身,感覺到掌心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卻并不覺意外,反而順著她身上這件薄外套衣兜,將手指探了進去。
遲鈍的鼻子隱約捕捉到一點來自他身上的味道,女生耳尖也跟著紅了,感覺到他奇怪的動作,因不明他的打算,在過度的緊張之下,只好哆嗦著把什么話都往外倒
“我真的錯了真的兩年前我就不應該見色起意都是我不對”
“咯。”
奇怪的聲響令早川紗月話語一頓。
她茫然地回頭,見到他指尖正好捏碎的一枚竊聽裝置,目光隨著那破碎的設備落在腳邊,她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的動作是在干嘛。
因為玩游戲的時候過分緊張,所以她完全沒有注意周圍狀況,這竊聽器肯定是白蘭趁她起身的時候丟進她口袋里的。
女生表情變了又變。
她從他懷里退出來,站穩之后,抬手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物,最終又在另一個兜里找到第二枚竊聽裝置。
想到今晚進行的游戲,再看白蘭這早有準備的樣子,早川紗月哪能不知道自己才是他今晚要看的大熱鬧,閉了閉眼睛,在丟掉這個裝置之前,她將這小型設備放到唇邊,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