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川紗月話音落下之后,在場的所有人“”
不知道哪里傳出一道口哨聲,仿佛在為她喝彩,連弗蘭都呆了兩秒,開始鼓掌,然后問旁邊屋子里出來的一個斗篷小孩
“瑪蒙前輩,年紀輕輕真的能攢到這么多錢嗎”
那小孩輕哧一聲“區區一百億日元。”
而白蘭直接捧腹大笑,甚至在她話音出口的第一秒鐘就舉起了手里的那張“對”牌,紫羅蘭色的漂亮眼睛看向她,讀懂了她的心思,卻很愿意為這個謊言配合買單。
雛菊愣了一下,也舉起了“對”。
圍觀的鈴蘭、石榴頭一次用驚異的眼神打量她,連桔梗都掩著唇,因為對白蘭的盲目信任,導致用那種“人不可貌相”的目光反復看她。
尤尼歪了歪腦袋,眼下的五瓣金花襯著那雙極為明亮的天藍色眼睛,她左看右看,最終不知想到什么,跟著猶豫地舉起了“對”牌。
古里炎真“”
他瞳孔地震之后,閉眼跟了個“對”。
眼見白蘭和尤尼都拿“對”牌,弗蘭不禁面無表情地吐槽道,“這完全不是能用直覺判斷出來的內容,這把輸了可不能怪我,彭格列的各位。”
他也拿起了“對”。
全桌“對”票通過的時候
獄寺隼人已經炸了,儼然一只銀發碧眼的抓狂小貓。
“是誰究竟是誰這么給十代目丟人給我站出來,我今天就要替十代目清理門戶”
“獄寺君。”澤田綱吉也從震驚里回過神來,主要是他用超直感測出的答案有點微妙,顯示那句話居然還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沒等他說出更多,就聽見自己的嵐守道
“區區一百億太跌價了”
“我們彭格列可丟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這么缺錢居然被這點錢收買”
澤田綱吉“”
山本武笑了一聲,在旁邊抱著手臂回答,“一百億日元也不少吧”
獄寺隼人惱怒地瞪他,綠色眼睛如翡翠“該不會是你這家伙”
“哈哈,不是呢。”山本武將他瞪著自己的腦袋抬手轉開,“雖然我家在日本,但我畢業之后就在美國忙棒球聯賽,在日本常駐的守護者只有云雀和大哥吧畢竟單位是日元,不是嗎”
彭格列雨守一語中的,驚醒在場大部分人。
藍波不知什么時候醒過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站在笹川了平面前,摸著下巴對他說道,“沒想到啊,晴守大哥,怎么也看不出來,你居然談的是這種戀愛嗎”
笹川了平“”
他扯了扯領帶,聲嘶力竭道,“怎么可能我跟花從畢業之后就開始談戀愛了,現在都走進婚姻了,我怎么會做出這種極限對不起她的事情”
在他這聲極具穿透力的怒吼之后。
全場忽然陷入了奇怪的沉默里。
早川紗月意識到彭格列那邊的守護者馬上就要用排除法找出那個恐怖的答案,看了眼到現在都假裝不記得游戲進行中、忽然找出一套工具慢悠悠煮咖啡的reborn,試著出聲道
“你們就不問問我這件事的真實度嗎”
明明還沒驗證不是嗎
reborn看著面前在器皿里咕嚕嚕冒泡的咖啡,頭也不抬地應,“啊,稍等,彭格列內部需要先驗證一下”
他說著,起身走向自己先前抽簽時那面精美的梅花背景墻,在早川紗月一直以為這就是單純一扇墻、和其他能拉開的屏風門完全不同時,頭戴禮帽的男生敲了敲。
“云雀,你在里面吧”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早川紗月“”
意識到云雀恭彌原來早就抵達聚會現場,迪諾從附近的沙發后坐起來,后知后覺道,“我就說剛才的晚餐怎么不見了,原來是你在吃獨食,恭彌你也太過分了”
“云雀,你怎么來了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啊”
“云雀學長。”
“哈,原來小麻雀也到了啊,我還以為我們是最先到的呢,骸大人。”
附近所有的屏風門都拉開了。
顯然所有人都對剛聽見的那條驚天八卦感興趣,迫不及待當第一手吃瓜人,此刻早川紗月就看到先前根本沒露面的六道骸原來還帶著好些人就在附近的房間門里打游戲吃冰飲。
眼下。
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打開梅花門,靠在門框邊,柔軟黑發下那雙銳利的鳳眸頗為不悅地看著面前烏泱泱的大片草食動物,最后定在早川紗月的身上
女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么,微微低著頭,不敢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