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坐在第九人的位置上,掃過桌上已經落座的白蘭、古里炎真、史卡魯、雛菊、尤尼、笹川了平、弗蘭、藍波,正在這時,他見到reborn唇角一勾,念出這輪游戲第十個玩家名字。
“早川紗月。”
早川紗月坐在木桌旁的時候,注意到澤田綱吉朝她投來的奇怪目光。
因為她和這位從前隔壁班的著名廢材沒怎么打過交道,所以暫時不是很能讀懂他的情緒。
后來她才知道,澤田綱吉當時的眼神叫做憐憫。
或者是同情。
但這會兒,她需要注意的狀況實在太多,譬如旁邊比分板上彭格列標志下的分數1,杰索家族族徽下的數字0;又譬如鈴蘭趴在白蘭身后的椅子上,嘀嘀咕咕地念叨讓他們一定要贏
她只能摸了摸自己面前剛被發下來的“對”和“錯”兩張手舉牌,祈禱自己不要是輸了比賽之后拿那把左輪玩命的倒霉蛋。
坐在她右邊的白蘭雙手交疊,抵著下巴,神態非常悠閑的樣子,仿佛并不在意彭格列那邊的氣勢洶洶,面對笹川了平“白蘭你放馬過來吧我會極限努力打敗你”的挑釁里,也只是笑了笑。
“好吧。”
“讓我來想想,那第一個事件內容就是”
“除了這個世界之外,其他所有世界里二十多歲的彭格列諸位加在一起,也沒有我一根手指頭厲害。”
笹川了平拍著桌站了起來,揮舞著“假”的牌子,“極限地不可能”
早川紗月倒是也想毫不猶豫地舉起“假”牌,但她注意到另一側澤田綱吉無奈的表情,還有弗蘭吐槽著“哇好威風哦”卻已經舉起的“對”牌,在reborn的倒計時結束之前,女生有些震驚地看著旁邊的白蘭。
她也試探著舉起了“對”。
在所有人齊刷刷的“對”牌背景里,reborn無情宣布,“第一輪回答錯誤者,笹川了平。”
白發大哥始終不可置信“什么”
而獄寺隼人捂著臉、咬牙切齒地站在旁邊,“連藍波都知道你之前參加未來戰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記住我們說的話啊話說白蘭你到底在囂張什么勁兒啊明明是被十四歲的十代目就打敗了的手下敗將”
在笹川了平毫不猶豫拿起那把左輪,對著額頭開了一槍,倒霉打出了子彈卻無事發生的奇跡里,早川紗月端起茶杯,擋住自己臉上的瞳孔地震,不可思議地轉頭看著白蘭,“你怎么連自己人都坑”
“我哪里有”
白蘭歪著腦袋看她,紫羅蘭色的眼睛愉悅彎起“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嘛,我超厲害的是面醬不信任我誒”
“”
早川紗月安靜兩秒,轉而關注自己更疑惑的事情,“其他世界是什么意思”
“這個啊”
白蘭朝她晃了晃自己手指上那顆鴿子蛋一樣的瑪雷大空指環,“擁有瑪雷指環的我,能夠共享所有平行世界里我的記憶,在原本無數的未來世界里,我都憑借這個能力把彭格列消滅掉了哦”
“”
“面醬,你這是什么表情”
“在思考我聽到的到底是量子力學故事,還是奇幻反派故事。”
白蘭愉快地笑出聲來。
同時,笹川了平在和reborn爭辯自己為什么失去資格,聽見男孩扁著嘴無辜地應“因為規則就是中了槍的得下場呢。”
早川紗月覺得這個游戲真的對她非常不友好。
因為這張桌子上臥虎藏龍的大佬實在太多了
接下來那位看起來渾身都散發著頹喪氣息、沒什么存在感的西蒙家族首領,在她緊急查資料發現這位是彭格列所有同盟家族里排名最末的時候,趴在桌上弱弱地看了眼白蘭,又看了眼澤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