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boo”
高樓窗戶外。
早川紗月站在這棟據說被雷屬性超級加固一百倍的總部大樓里,通過窗戶看見樓下的雪仗打得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杰索家族這邊被抽中的桔梗和石榴跟彭格列的那位嵐守打著打著雪球,已經互相開匣以示敬意了。
旁邊甚至還有專門造冰的西蒙家族成員,在雪白的空地上弄出了冰雪路障
女生放下堵住耳朵的手,轉頭問旁邊的白蘭,“你有沒有考慮過把這種危險的聚會,放在什么無人的孤島上舉辦”
神情仍然悠閑的白蘭笑著拒絕“不行啦。”
他說,“這樣的話島會被整個炸掉的起碼在市區里,他們玩得沒那么過火啦。”
早川紗月抬頭看著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滅像白天的天空,不是很懂這些危險的黑手黨們對“過火”的定義到底是什么。
但她很快就沒辦法在意這場跟真恐襲一樣的雪仗威力,因為桔梗和石榴都被一只站起來比杰索家族總部大樓還高的哥斯拉烏龜壓住了。
而負責當裁判的reborn無情的聲音傳遍每個角落
“杰索家族,全員失蹤,集體出局,這一輪記零分。”
“你們自助豪華晚餐沒了呢。”
白蘭故作憂愁地摸著下巴“哎呀,怎么會這樣”
早川紗月“”
她戳了戳白蘭的腰,臉上寫滿了“你好像沒告訴我輸了會沒飯吃”,白蘭垂眸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從自己口袋里又掏出一包棉花糖,一副忍痛割愛的樣子。
“沒辦法”他說,“看在紗月是被無辜牽連的份上,勉強分你一包吧。”
“”
早川紗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棉花糖,“有沒有一種可能,白蘭,不是誰都擁有能把這玩意當飯吃還正常消化的胃”
白蘭慢吞吞地收回了棉花糖包裝袋
“哦。”
他說,“那就忍忍吧,面醬,十倍加班費畢竟也不是這么好拿的”
早川紗月忍完了第一輪。
結果發現第二輪搞笑比賽里,被抽中表演的烏頭草和鈴蘭也輸了,她很難理解這些同事們為什么既不會打雪仗、也不會搞笑,在發現自己連夜宵都無法盼來的時候,她用渴望又羨慕的眼神往彭格列的方向看了一眼。
緊接著。
她發現彭格列那邊的雷守也在哇地大哭,扒拉著表情無奈的澤田綱吉問為什么沒有飯吃。
再看了看周圍的一圈,巴利安那位臨時工弗蘭的蘋果頭套癟了下去,古里炎真已經在把茶當湯喝,暈倒過去的迪諾在被部下們照顧。
怎么好像不管輸了贏了的,都在挨餓
她再看了眼之前擺著料理臺的桌子,確定那上面完全空空如也。
等等。
那些和reborn一起來的小孩也不見了。
所以黑手黨的比賽居然也存在裁判黑幕嗎
早川紗月大為震撼,下意識接住抱著白蘭哭完來跟她哭的鈴蘭,呆呆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管她說什么都同病相憐地點頭,直到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
“我說第三輪我們一定要贏啊我們就靠你和白蘭大人了”
與此同時。
坐在某間和室后、正在享用豪華料理的男人見到頂著一盤三文魚刺身縮在門邊的小刺猬,一副想出去、又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出去的模樣。
聽著不遠處某人和白蘭的手下聊得熱火朝天的聲音,他微微一笑。
“小卷,不用去。”
黑發男人語氣溫柔地說,“她還不夠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