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這場初雪下的很大。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空中都還飄著一粒粒小雪,銀發女生戴著毛線帽、穿著長款的羽絨服,戴著手套對自己暫時租的別墅區景觀里壓滿枝頭的雪色思考創作個什么作品。
十分鐘后
她后退了兩步,看著地上那團圓嘟嘟的簡易版小鳥,后知后覺想起來自己上次好像又把云豆給騙了。
她根本都沒機會再去找它。
抱著幾分慚愧的心理,她將小鳥的喙捏好之后,又摘下自己的紅色圍巾,繞在這只云豆雕像的脖子上。
想了想,早川紗月又蹲在掬起一捧新雪,開始做小刺猬的形狀,直到她接到一通電話,摘下手套后,她接通
“不是說不喊我加班嗎,白蘭”
“哎呀,面醬怎么可以這么想我”那邊傳出不忿的聲音,又很快轉為笑吟吟的模樣,“當然不是叫你加班的,是你昨天沒來試禮服,過幾天要召開的會議你是要陪我出席的,不確定尺碼怎么行”
蹲在大云豆雪人旁邊思考了幾秒。
女生重新給自己戴手套,“好吧。”
放假試一試漂亮衣服倒也沒什么不行。
等到她離開那座雕像之后
一只嫩黃色的、與雕像擁有幾分神似的小鳥霎時間飛到雪人頂端,在嚴實的大云豆上蹦了幾下,黑色的豆眼看向另一處,它拍了拍翅膀,張嘴說道
“拍手拍手”
皮鞋踩在雪地上,將瑩白地面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一道穿著西裝的身影走到那座雕像面前,聽見自己寵物的要求,打量著那座粗糙的云豆雕像,復又看向在上面蹦跳的小團子,挑了挑眉頭,出聲問
“像嗎”
嫩黃團子飛到男人的肩頭,穩穩攀住他的西裝外套。
歪了歪腦袋、打量面前的這一座雪色。
片刻后,它再次開口“像像”
于是它重復剛才的要求,“云雀拍手”
男人輕笑了一聲,“哇哦,你在命令我嗎”如此說著,他還是抬起手,很輕地拍了幾下,給了寵物捧場的掌聲。
云豆心滿意足地挺起胸膛,用腦袋上柔軟的絨毛貼了貼他的面頰,然后看了看周圍,頗有些疑惑地問
“貓貓”
“嗯。”
在初雪飄揚的銀色世界里,男人灰藍色鳳眸看向另一側地面延伸出去的腳印,清冷雪色在日光里映亮他的瞳,他興味盎然地應下寵物的話。
“走了”
“去抓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